那种恶心的怪物,或者需要算账、做报表、搞策划的时候……”
“我是不是可以……”
走在前面的狗突然打了个喷嚏。
它猛地回头,警惕地盯着林默。
那种被资本家盯上的恶寒感,让它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看什么看?”林默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就是在想,既然你现在真的成狗了,那我是不是该给你起个名字?”
狗眯起眼睛,眼神危险。
“叫旺财?太土。”
“叫来福?太俗。”
“要不……叫‘牧皇’?纪念一下你曾经的辉煌?”
狗露出了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行行行,不开玩笑了。”林默举手投降,“既然你现在这副尊容……那就叫‘二狗’吧。”
“汪!!!”
狗终于忍不住了,扑上来就要咬林默的裤腿。
“错了错了!别咬!这裤子我还要穿去上班的!”林默一边躲闪一边大笑,“那就叫‘狗哥’!狗哥行了吧!给个面子!”
一人一狗,在凌晨的街道上打闹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
回到出租屋。
林默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寒舍简陋,狗哥你将就一下。”林默踢开地上的脏衣服,给这位新室友腾出了一块落脚的地方。
狗哥走进屋子,环视了一圈。
它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乱。脏。差。
这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这是猪圈。
它叹了口气,走到角落里,用爪子把一堆乱七八糟的电线拨弄整齐,然后找了个相对干净的纸箱,钻了进去。
既来之,则安之。
只要给它时间,它有信心把这个猪圈改造成符合它审美标准的战略指挥部。
林默瘫倒在床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一天天的,叫什么事啊……”
他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早上被资本家剥削,晚上被魔法少女亮瞎眼,回家路上还捡了个变成狗的前任特勤局局长……”
“这剧本,就算是三流网文作者都不敢这么编。”
就在这时,纸箱里探出一个狗头。
狗哥看着林默,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它抬起爪子,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又指了指林默。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狗哥点了点头。
林默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它,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还能怎么办?”
“上班,打卡,摸鱼,领工资。”
“拯救世界这种麻烦事,交给那个穿粉色裙子的中二病去干就好了。”
“我现在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狗哥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极其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缩回了纸箱里。
显然,它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林默笑了笑,闭上眼睛。
“晚安,狗哥。”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像是回应般的喷气声。
这一夜,林默睡得格外安稳。
虽然床还是那么硬,房间还是那么臭。
但他知道,梦中的一切好像是真的,不是假的。
哪怕他的战友,是一条只会写傅里叶变换的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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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滴滴滴——”
闹钟还没响,林默就感觉脸上湿漉漉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张放大的狗脸正对着他。
狗哥嘴里叼着他的工卡,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
“起床。还有三十分钟就要迟到了。根据路况分析,你现在出门,如果不堵车,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地铁。如果迟到,全勤奖扣除200元,你的恩格尔系数将上升5个百分点。”
林默:“……”
“造孽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谁能想到,找个室友不仅不能帮忙分摊房租,还要充当人形(狗形)闹钟,逼着他去给资本家卖命?!
林默一边穿裤子一边在心里哀嚎:
牧歌,你大爷的!你做狗头人的时候卷,做真狗了怎么还这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