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精准无误地踩在瓦片的棱角上,身形在半空中折转,稳稳落在街面,此人体型适中,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斗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削瘦的下巴,背上的东西被黑布死死裹着,看不出材质,但分量不轻。
四人在轿旁列队站定,身后跟随的百余名死士自动分成四组,每组二十余人,分别归属四人指挥,整支队伍再次恢复了死寂,无人交谈。
荏先生见到的差不多了,随即放下轿帘。
“走吧。”
青布小轿再次抬起,朝着烬州州署的正门逼近。
州署门前,两名值夜的卫所兵正倚着门框打盹,其中一人的腰刀挂在身后的墙壁上,另一人的刀鞘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冷风吹过,两人缩了缩脖子,将双手拢在袖子里取暖,门房里的油灯只剩下半截烛芯,火苗微弱,勉强照亮门槛内侧。
高大男人抬起右手,随即做了一个向下挥斩的手势。
站在队列最前排的两名死士会意,脚尖点地,无声掠出,瞬间欺身到两名卫所兵面前,一人从背后伸出手,死死捂住目标的口鼻,另一只手中的短刃已经贴上了咽喉,刀光一闪,两道血线在月光下洒下。
锋利的刀刃割断喉管,发出“嘶嘶”的漏气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两名卫所兵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呼救声,两名死士稳稳接住软倒的尸体,拖到门房的阴暗角落里。
精瘦男子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把铜钥匙,这把钥匙是赵崇远提前买通了州署内一个管库房的小吏弄来的备用钥匙,至于那小吏......拿了五十两银子,当晚便被割了喉咙,尸体绑了石头,沉进了城外的荷花塘。
他将钥匙插入锁孔,手腕轻轻转动,铜锁应声而开,精瘦男子伸手推在木门上,冷风顺着缝隙灌入门房,直接吹灭了桌上的半截蜡烛,门房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四名男子率先跨入州署,身后百余人鱼贯而入,他们动作极快,按照事先规划好的路线迅速分散。
高大男人带领二十余人扑向前院值房,三名当值书吏正趴在桌上打盹,其中一人嘴角还挂着口水。
门被猛地推开,桌上的油灯火苗剧烈摇晃,三名书吏惊醒,还未看清来人,便被人按在地上,布团直接塞进嘴里,麻绳死死将双手反绑在背后,三名书吏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精瘦男人带人直奔后院库房,两名库兵听见动静,其中一人刚要转身去抓挂在墙上的警钟绳索。
手刚触碰到麻绳,一支长枪便从黑暗中刺出,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枪尖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鲜血。
那人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另一名库兵吓得转身就跑,刚跑出两步,一把长刀从背后狂劈而下,整个人被劈成两段,肠子洒了一地。
年轻男人带人包抄东西厢房,东厢房内,七八名州署低级官员被从睡梦中拖起,他们有的还穿着亵衣,有的光着脚,未及反应便被死士用刀背重重敲在后脑勺上,直接晕死过去。
一名从八品的司功参军试图反抗,抓起床边的铜烛台砸向死士,被一脚狠狠踹在胸口,伴随着骨裂的脆响,整个人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晕了过
第718章 诸僚缚跪寒阶上,老守横眉斥叛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