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u盘依旧还在方毅那里,而复製的u盘则是在李九禾的身上。
所以李九禾刚才见到方毅和郭芸熙离开后,他不慌不忙直接插上第二个真u盘,再次激活了通道。
偌大的別墅客厅里,此刻一片死寂。
隨即就听砰地一声,所有人一怔,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李九禾回头看去,就见周一文从坐著的轮椅上直接往前跪倒,跪在了自己面前。
“爸!”
他女儿惊慌失措,赶紧躬身要將他扶起。
周一文猛地將她的手甩开,嚇得他女儿不敢再过来,只是惊讶又恐惧地看著行为反常的父亲。
另一边的管家本来也想上前扶他,但见状后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李调查员,我周一文,郑重给您道歉!恳请你的原谅!”
周一文就这么跪在地上,满脸愧疚地看著李九禾。
李九禾没有阻止他这样做,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是一肚子气,这口气他憋了很久,从在界域石空间大致猜出真相后一直到现在。
“我对你撒了谎,是想让你帮我救出其他学员,而在此之前,我只知道罪魁祸首就在他们四个人当中,但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本来你是准备自己进去的?”李九禾问。
周一文重重点头:“在你没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哪怕拼著老命也要將其他无辜学员救出来,然后就在里面和那罪魁祸首玉石俱焚的准备。”
“你故意隱瞒我,说你不在乎那谋害你的人,而是只想救张嵩他们。”李九禾道:“你是在听说我们是来自调查总局的人后,就改变了这个计划?”
“对。”周一文趴在地上,抬起头,“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们和童城调查员共事。
我相信童城,知道他的能力很强大,你们和他一组,能力绝不会低到哪儿去。有你们出手,比我自己出手更好!”
说到这儿,他又赶紧解释:“至於在你进去之前我没告诉你真相,是因为我怀疑屋里有人是那罪魁祸首的暗棋,担心说了之后会將我的整个计划泄露出去,功亏一簣。”
“你就不担心我什么也不知道,进入界域石后,反而会添乱?”李九禾问。
周一文狠狠摇头:“不担心,我相信童城调查员这支队伍的实力,相信你一定会查出真相。如果连总局的人都无法解决,这就是我的命,是对我隱瞒真相的处罚。”
“处罚?呵呵————”李九禾笑了笑。
周一文立刻又道:“刚才我也没想到我的诅咒化身会被你引出来,所以抓紧吸食了它身上所剩不多的咒力。这些咒力,应该足够我再为你施展一次诅咒,比如与荒居木屋有关的诅咒。”
“真的?”听到这句话,李九禾心中惊喜。
“千真万確。”周一文快速点头,“这是我对李调查员的弥补,感谢你们的付出!这是我应该做的,请相信我!”
李九禾凝视著周一文,一时没有说话。
隨即他又扭头看了一眼罗朔和蚂丽,问道:“你们没事吧?”
一人一虫同时摇头:“没事。”
看得出来,两人脸上都有一丝慍怒,毕竟谁也没想到会被这九十多岁的老人给摆了一道。
而经过对方下跪道歉后一解释,虽然周一文之前的做法的確很自私,但能说出充分理由,加上他现在甘愿再帮助李九禾一次。
特別是这件事又是李九禾最为关心的,所以他们对这老傢伙的痛恨,似乎就不再那么强烈了。
李九禾回头再次看向周一文,片刻后开口:“先起来吧。”
周一文的女儿和那管家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他小心扶起,慢慢移到身后的轮椅上坐定。
周一文语气恭敬的请示道:“几位调查员,这里现在一片狼藉,要不我们去我二楼的书房,在里面我来完成对你关於那荒居木屋的诅咒?”
李九禾等人看了看这客厅的地上,感觉已经不是一片狼藉了,而是血流成河,伴隨著浓厚的血腥味。
地上的两具尸体里此刻都还有血在不断流出,已经浸透了客厅地上那花纹漂亮的地砖。
“好。”李九禾点头。
隨即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罗朔。
罗朔会意,快步来到方毅尸体前,蹲下身一阵摸索,找到了一些隨身物件。
全都摸了个遍,隨后又摸索著这具尸体,微闭著眼,开始了寻踪。
片刻后他起身来到郭芸熙的尸体前,依旧是一套相同的动作,行云流水,极其熟练,然后同样进行了寻踪。
这样做是要和第一个寻踪印证一下,看结果是否准確。
很快他站起身回到李九禾身边:“可以了,已经锁定了同一个人。而且我有了经验,这次探索得很小心,哪怕那人是实力强大的序列者都不会被惊动。”
“距离多远?”李九禾问。
“不远,就在星台市。”罗朔道:“只是————你现在如果要进行木屋的诅咒的话————
“”
李九禾摆了摆手:“这个我会安排。”
“各位调查员,请跟我来。”轮椅上的周一文此时语气诚恳,又看向张嵩二人,“你们也来吧。
,,隨即他对管家老者吩咐了一句:“老夏,辛苦你把这里清理乾净。
“应该的,老爷。”管家点了点头,转身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