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老树上结的杏儿做的杏儿干……”
江洲不懂这些,桂英嫂子说一句,他便在心里记上一句。
要不是桂英嫂子急着去服务社,他能把人给请到家里面,拿着笔记本问。
到家后,袁绣原本是要进厨房做饭的,江洲一把拉住她,打开抽屉拿了钱和票,又拿了饭盒,“走,今天去食堂吃。”
“时间还早呢,我去做吧。”
“就吃食堂。”
说完,拉着袁绣就出了门。
“哟,江营长,你们两口子今天咋想起来吃食堂了?”
这是平时没少七歪八拐的听说江洲吹自己媳妇做饭好吃的人。
江洲下巴微扬:“今天有点晚儿,我媳妇现在不能饿着。”
这话一说出来,那人都愣了。
被江洲给秀了一脸。
还我媳妇不能饿着。
这是养媳妇呢,还是养闺女啊。
这江洲平时看着也不像是个妻管严啊?
“啊,不能饿啊,为啥呀?”那人下意识的问道。
江洲挺直了背脊,一副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懂的表情,“有孩子了呗。”
那人:“……”
有孩子就有孩子了,你拐这么大个弯儿干啥?
还有你那是啥表情?
好像谁没当过爹样。
袁绣:“……”
想捂脸。
这下好了,来食堂吃个饭,怀孕的事人尽皆知了。
“小江媳妇怀上了?恭喜恭喜啊!”
“小袁有了?挺好挺好,你们年轻,可得注意了。”
年轻咋了?
注意啥呀?
袁绣掐了江洲一把,怕他直接问出来。
“有啥不懂的,就问我,我生了好几个呢,有经验!”
江洲真去问了,打了饭拉着袁绣和几个年长的嫂子大婶们做一张圆桌。
一顿饭下来,这怀孕的女人该吃啥,不该吃啥都知道了。
“不能摸钉子,孩子生下来脸上要有洞的。”
袁绣:那是酒窝。
“不能吃兔子肉,孩子生下来要缺嘴巴的。”
袁绣:那是兔唇,和吃兔子肉没关系。
“不能牵牛绳,牵了要怀12个月的……”
“不能碰老秤,老秤是十六两,碰了要怀十六个月……”
袁绣:……这都没依据。
嫂子们,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好在江洲也不是啥都听,“……我还说等年后入了春,下连队的时候顺便去那边山头打点野兔子回来,看来是不能去了。”
袁绣:……其实,这个也不用听的。
“孩子缺嘴巴和吃兔子肉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信她们说的,那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俗话,你要是不信,你就去问我师傅,问医院里的医生。”
江洲还真去问了,刘老大夫把他骂了一顿,“什么乱七八糟的,兔子肉咋不能吃了?兔肉好着呢,还能预防怀孕的时候孕妇贫血。”
“小袁丫头,想吃啥就吃啥,嘴巴想吃的时候,就说明孩子需要,只要别吃那些大寒的东西就行,咱们中医有句话叫: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升降浮沉才能四气平和,母体强健,孩子才能健康。”
袁绣点头应好。
第二日,江洲出现在了妇产科。
给袁绣建档的女医生在食堂遇见的时候打趣她,“我就没见过像江营长那样的男同志,问得可仔细了,啥时候产检,啥时候预产期都拿笔给记下了,他还问……”
说到这里,女医生对袁绣挤眉弄眼的,憋着笑就是不说江洲还问了啥。
袁绣心里抓心挠肺的惦记了一整天,直到下班,江洲来接她,她才从江洲的嘴里知道。
“……没问啥,就问怀孕的时候能不能同房。”
袁绣:“……”
请降下一个雷劈死我吧!
不!
劈死江洲吧!
这话他是怎么问出口的呀!
她没脸见人了!
“医生说四到七个月的时候可以适量,没影响。”
袁绣面无表情:“……谁问你这个了?”
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