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责任。
周遭空气凝固了。
魏婉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妈妈也爱你”,但看着姜时焰那副我很好、我理解、请不必担心的平静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忽然明白,有些裂痕,不是靠一次观看演出、几句日常关怀就能弥补的。
错过了那些需要紧紧拥抱和耐心倾听的年岁,那道鸿沟,可能就已经永远存在了。
最终,她所有翻涌的情绪,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一句干涩的,“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注意身体。有什么事……可以给家里打电话。”
“嗯,我会的。您也保重身体。”姜时焰站起身,礼貌地表示谈话可以结束了。
魏婉莹也站了起来,她看着比自己已经高出不少的儿子,想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头,或者抱抱他,但手臂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终究没有抬起来。
她只是点了点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得体:“那……妈妈先走了。你加油。”
“好,路上小心。”
姜时焰送她到门口,看着母亲略显仓促却依旧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他背靠着门板,静静站了一会儿,脸上那层平静的、礼貌的面具缓缓褪去,露出底下深藏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他今天赢了舞台,赢得了加票,似乎赢得了很多,但心底某个角落,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冻土,好像并没有因为这场意料之外的见面,而真正回暖。
姜时焰知道母亲试图靠近,但他却好像已经习惯了待在属于自己的安全距离里。
他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错的,
可是对的答案又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如果感情也能像做试卷答题那般,有明确的对错、清晰的标准答案,就好了。
保持原状,或许对彼此都更轻松吧。
一切好像都重归于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选手的喧闹声,提醒着他现实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