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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孤独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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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母也许在遥远的天边......”

    “至今我未曾见过,也不知是否有爸爸和妈妈。”

    闫茹歌和安娜想象着那幅画面——

    一个瘦小的孩子,站在荒漠的风中。

    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张无助与绝望的脸,那双迷茫而空洞的眼睛。

    两个女孩终于承受不住,蹲在地上!

    眼泪浸湿了脸庞与下颚,也浸湿了沙地。

    她们终于知道,也亲身感触了——

    曾凌龙用血与泪堆积的成长历程,残酷而悲惨。

    这就是她们深爱的男人,这就是她们心目中的英雄和骄傲。

    她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小雅三人与曾凌龙的感情那么深了——

    那是超越了所有亲情、友情、爱情之外的一种情感。

    是生死与共,是相依为命,是彼此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而与此同时,基地的另一侧。

    巴洛克、毒医、缄默三人。

    正带着曾晟、何静、曾凌雨。

    参观曾凌龙从婴儿、童年、少年阶段所经历的一切。

    他们走过那个泥坑,看到泥水中还隐约可见的玻璃碎片。

    走过那个黑暗角落,看到墙上刻着的歪歪扭扭的记号。

    走过那间只有一张木板床的小屋。

    看到床头墙上用炭笔写着的四个名字——零号、冷刺、小麻雀、铁墩。

    何静的双腿发软,靠在丈夫身上,眼泪无声地流。

    曾凌雨扶着母亲,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

    曾晟的眼眶红了,但依旧挺直腰背。

    只是那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内心。

    巴洛克站在一旁,声音低沉:

    “零号小时候比任何人都倔。”

    “训练没叫过一声苦,受伤了也从不哭。”

    “有次训练断了三根肋骨,他硬是自己走回来的,一声没吭。”

    缄默的声音依旧冷,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七岁时就能在黑暗中辨别十几种枪械的声音。”

    “八岁时能徒手攀上四十米高的悬崖,九岁时……”

    “够了。”

    何静打断了他,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再说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曾凌雨抱住母亲,自己也哭得说不出话。

    曾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的儿子,他的骄傲——

    他错过了他所有的成长,所有的苦难,所有的血与泪。

    这份亲身感受:

    让曾晟、何静、曾凌雨、闫茹歌、安娜终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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