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您一起商量商量,看该如何对待!
因为,这份资料与曾凌龙有关,也与您孙子身边的人有关。
吴老的手,猛地一抖。
他看着那个档案袋。
没有问,因为他知道,陈老能拿着这份资料找到他,事情绝对很大。
他伸出手。
手指,颤抖得厉害。
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档案袋的封口。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用力撕开。
抽出里面的文件。
一页一页,翻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吴老的脸色,越来越白。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突然——
“啪嗒。”
文件,从他手中滑落。
散落一地。
但他,毫无察觉。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两眼空洞。
面容,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
陈老看着他。
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坐着。
他知道,这一刻,对吴老意味着什么。
良久。
吴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有对吴军的失望、愤怒与悲痛。
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
他缓缓弯下腰。
一页一页,捡起散落的文件。
动作,缓慢而艰难。
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陈老站起身。
帮他一起捡。
两个老人,相对无言。
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捡完文件。
吴老把它们重新装进档案袋。
放在书桌一角。
然后,抬起头。
看向陈老。
“老陈……”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
“你想要什么?”
陈老摇摇头。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
吴老站起身。
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夜色。
背影,佝偻而孤独。
老陈,大家都是千年老狐狸,就别谈聊斋,直说吧。
陈老这时也站起身。
走到吴老身边。
两个老人,并肩而立。
沉默了很久。
这种沉默不是默契,而是无声对抗与心理战!
一个想要,一个想给!
但都在等对方先打破沉默,先出牌,从而把握主动权。
最后两人同时转身,重新坐回沙发。
书房的门,缓缓关上。
他们谈了多久,无人知晓。
谈了什么,也无人所知。
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落。
见证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