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真的很想去曾家,去问个明白!去要一个说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调包的成了植物人,生死不明;真正的曾凌龙……音讯全无,生死未卜!
那我呢?我是什么?!有谁……有谁理解过我的感受?!
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和悲恸:
“我就像一只被关在华丽围城里的雀鸟……看起来可以飞,可是……永远也飞不出那片被既定的、令人窒息的天空,永远也触不到我真正渴望的光明!”
“曾爷爷和我爷爷……他们一直是生死之交,两家是坚定的盟友,共同进退。甚至在治国理念上也同出一心……他们退休了,都还在为这个国家,不留余力地发挥着自己的余热……”
她的声音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做?!
难道……难道要在曾家、在曾爷爷本身就承受着失散孙子的巨大痛苦之时,还要因为我……
再去给他们心上插一刀,让他们更加伤心吗?!
“于是……”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但那泪水却像决堤一般,越抹越多:
“我只能在别人的嘲笑和异样的目光中,努力地装作坚强,拼命地……挤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微笑!而我唯一能诉说这些委屈和痛苦的……只有小雨……”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无助:
可是……小雨她……她又能解决什么呢?她同样活在痛苦
第254章 闫茹歌的过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