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楼之棋子,却是以四境大修士为棋子,而且最少都需要十九位四境大修士。
阵主端坐于云海之巅,垂眸俯瞰,指尖凌空微叩,便是一子落盘。
一子落,则纵横生,身在此局中,非死战不能脱,非献祭不能出。
纵横十九道,合的是天地至理,棋子步步为营,暗合的是天道推演。
当阵势流转,黑白绞杀至白热化时,棋局便与天象共鸣。
阵主若引征子,则罡风倒卷,若行飞攻,则业火燎原。
“据说那十九楼可是由一本残谱演化而来,你能真能拿捏住落子的分寸?”
大衍盯着司徒贺,一脸担心道。
司徒贺扭头看了一眼远方,幽幽一叹:
“拿捏不住也要拿捏,大不了就是棋毁人亡,反正江南总司不能丢。”
大衍从司徒贺的眼神中看出了许多东西,他好奇的追问道:“你和陆去疾,到底谋划了什么?”
司徒贺神神秘秘道:“什么都没有。”
见司徒贺不肯说,大衍也没有多问,直接转身走出了草堂。
跨出门槛之际,他忽然朝司徒贺问了句:“司徒大人,我有个事想不明白,你说为什么二戒那个滑头小子也会跟着陆去疾走?”
司徒贺低头沉思了片刻,对着大衍笑了笑:“我以前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司主要给李飞仙、二戒这些个对手写信。”
“后来我壮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猜猜他怎么说?”
大衍思忖了下,道:“苍生无言,侠为其声?”
“不。”司徒贺摇了摇头,而后掷地有声:“他说,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大衍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诗,嘴角慢慢咧开,而后大步走出了草堂。
人走了,声音却随风传到了司徒贺耳中——“我愿入十九楼,为你坐镇天元之位。”
司徒贺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攥了攥拳头,自言自语道:“妖天子相柳,也不知你落子如何,能不能破了我的十九楼。”
话了,他走出草堂,注意到西北天际的一抹红光,不免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司主他们怎么样了?”
“算算日子,不迷路的话,也差不多能杀到万妖谷深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