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帐外之人。
他睁开了眼,对着门外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说道:“阁下是谁?不请自来,可不礼貌。”
下一刻,门外响起一道悦耳的声音——
“陆大人,许久不见,你又变强了。”
“这声音是……”陆去疾耳朵微动,思忖了下,立马分析出了门外之人的身份。
她怎么会来找我?
想到这,陆去疾停止了调息,走下床,坐到了一旁椅子上。
旋即,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瞥了一眼帐外的身影,不快不慢道:“余诗诗,你来找我,是嫌自己活得不够长吗?”
帐外的身影娇哼一声:“陆去疾,你不要不识好人心,要不是受人所托,我才懒得见你。”
说话间,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了帐门,而后,身着一袭青莲襦裙的余诗诗出现在了陆去疾的眼前,唇红齿白,像是一株盛开水仙花,散发着恬静的气息。
彼时的她少了三分娇纵,多了三分成熟,身上的书卷气越发浓厚,看着比以前沉稳了不少。
余诗诗看着椅子上陆去疾那张棱角分明,丰神俊朗的脸,莫名的紧张了不少。
“他看着好像比以前更加成熟了,身上多了几分压迫感,几分位高权重,和祖父当年气质倒有几分相似。”
陆去疾抬眸扫了一眼发愣的余诗诗,冷冷道:“余小姐,你看够了没有?”
被陆去疾戳破的余诗诗脸颊瞬间红了,她扭过头,娇哼道:“谁看你了?”
陆去疾翻了翻白眼,直入主题道:“说吧,你是受谁所托,找我又有什么事。”
“你可要说清楚了,不然我可忍不住动手杀了你。”
说话间,陆去疾眼底深处那抹杀意悄然释放,空气瞬间凝滞,像是突然从暮春跌进了深冬,又像是一脚踩进了深水之中。
四周明明什么都没有,余诗诗却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肩上,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当初救我的那三足乌其实是我祖父埋下的一枚暗子,也是东方朔手中的棋子,它现在已经是妖庭的妖将,前几日,它忽然找到了我,让我告诉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