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有分寸。”
连意致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一句“千万别任性”,这才快步离去。
连意致的靴底刚踏出谢府大门,谢清风转身便对张猛叔道:“取件素色锦袍来,再备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晚上我要出门。”
山峦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动着路旁枯黄的草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谢清风已换去常穿的月白长衫,一身灰蓝锦袍衬得他面色愈发清俊,只是眉峰间凝着层化不开的冷意。
“大人,马车备在后门了。”张猛叔忍不住多嘴问道,“夜里风凉,要不加件披风?”
“不用,谢谢张叔。”谢清风接过谢义递来的折扇,指尖在扇骨上轻轻敲了敲:“去醉仙楼。”
马车碾过街面,谢清风在车内闭目养神,耳边反复回响着谢虎倒在演武场时闷哼的声响。虽然连意致的叮嘱犹在耳畔,但这事,他必不可能按捺。
他谢清风,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