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加急信问他要脖颈那块还是后背那块。结果谢清风那小子居然回了个:甚忙,已阅。
相当于是,问他是或否。
他回了个或。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又写了一封长长的控诉信过去,结果石沉大海,这次连已阅的消息都没得到,给他都气笑了。
萧云舒见状,忍俊不禁地拍了拍温宴的肩膀:“许是谢大人新官上任,临平府百废待兴都等着他,事务繁忙。”
温宴摇摇头,“我看他就是看我写的那信过于无聊,不想搭理我。我若是给他写《论猛兽皮毛于御寒与赈灾之利弊》的策论,他估计能跟我讨论好几个来回。”
谢清风自从被下放了之后,满脑子都是百姓民生,给他写的几封信都是来向他讨要他爹在边关的时候是怎么管匪徒方法。
要他说,皇上把谢清风下放真是屈才,谢清风那家伙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本事,可比他当个五品芝麻地方官强多了。
温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