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这句。
她扭过头看了赵建国一眼,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这个死男人。
当初说她“不要脸”那些话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按在家里,现在倒好,逢人就说“我爱人”了。
不过,心里到底还是暖和的。
这时候,陈建军已经把所有人的行李都安排人拿好了。
他走到陈桂兰身边,看了看她气色还不错,心里松了口气。
“妈,车在码头外面等着,先上车回家。”
“不急。”陈桂兰环顾了一圈,看着码头上热热闹闹的场面。
家属院的军属们正围着李春花和赖巧珍问这问那。
锣鼓队还在卖力地敲,腰鼓“咚咚咚”响得欢实。码头外头的渔市摊贩们还在议论纷纷。
陈桂兰心里头热乎乎的。
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上辈子她缩在东北老家的烂草房里,被所有人遗忘,饿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辈子,她站在海岛的码头上,胸前戴着大红花,身边围着家人和乡亲。
值了。
一切都值了。
林秀莲从旁边递过来一个椰子,上面已经用刀开了口,插着一根干净的竹管。
“妈,先喝口椰子水,船上颠了两天,您润润嗓子。”
陈桂兰接过来,吸了一口。
清甜的椰子水顺着竹管流进喉咙,带着海岛特有的清新味道,一路凉到心底。
程海珠也从高凤手里接过几个椰子,麻利地分给李春花和刘玉兰赖巧珍。
“春花婶,玉兰姐,巧珍姐,你们也喝。这是今天一早摘的,鲜得很。”
李春花一口闷了半个椰子,擦了擦嘴,豪爽地说:“痛快!在外头跑了这些天,喝的都是招待所的白开水,还是咱们岛上的椰子够劲儿!”
高凤笑盈盈地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大保温桶:“妈,桂兰婶,我给你们熬了绿豆糖水,加了海底椰和百合,消暑解乏。”
秦主任说:“家属院今天组织了家属院活动,大家一起吃个便饭,顺便替你们接风洗尘。”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码头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