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
“关我什么事?这是我们家属院,你跑到我们地盘上来骂人,我倒要问问你,桂兰婶子的事关你什么事。”
吴翠兰正在气头上,这会儿看见又冒出来一个多管闲事的,火气更旺了。
叉着腰尖声道:“你算哪根葱?我骂我的,轮得到你插嘴?”
“你骂桂兰婶子就是不行。”
周云琼双手往腰上一叉,“桂兰婶子是什么人,用得着你一个外村来的媒婆指手画脚?”
“我不是媒婆!我是好心给她介绍对象,人家马建国可才四十多岁,有拖拉机有门路——”
“好心?”周云琼冷笑一声,“你上赶着给人说亲,人家不愿意你还骂人,这不叫好心,这叫臭不要脸。”
“你——”
“你什么你?”周云琼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我告诉你,我周云琼这辈子没几个佩服的人,桂兰婶子算一个。”
“你那个什么马建国,开个拖拉机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也配给桂兰婶子提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你等着!”吴翠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云琼,“你等着,这事没完!”
周云琼嗤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没完?那正好,我男人是雷团长,我公公是退休老干部。你那个马建国要是还敢来骚扰桂兰婶子,我让我男人直接去找东岱村的大队长,看看你们村上怎么说。”
“别以为人家桂兰婶子好说话,陈团长又不在家,就敢欺负桂兰婶子,我周云琼第一个不答应。”
吴翠兰的脸刷地白了,刚才太激动了,这才想起陈桂兰的儿子是个团长。
那是实打实的团级干部,管着整个守备区的训练。要是对方知道这件事,找她麻烦怎么办?
儿媳妇本来就不满意她了,要是知道她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她。
吴翠兰一阵后怕,不敢多说什么,拎着红布包袱转身就走。
周云琼看着她消失在巷子口,这才哼了一声,端起洗衣盆往自家院子走。
刚走了没两步,身后传来一个粗嗓门。
“云琼,怎么回事?刚才谁在这儿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