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教练,纠正了几个细微的动作。
几天下来,胳膊和腿的肌肉都酸疼得厉害,但她的速度,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升。
李春花也练,但她主要是图个热闹,游一会儿就上岸歇着,给陈桂兰看衣服递水,当个尽职的啦啦队。
“桂兰姐,照您这速度,中年组冠军稳了!”李春花信心满满,“我听说刘嫂子她们这几天也在练,但都没您快!”
陈桂兰心里有数,但嘴上不说,只是更努力地练习。
她知道,除了那几个水性确实不错的嫂子,最大的对手可能是她自己——年龄和体力。
这几天,陈建军总是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半夜才回来,一身疲惫。
陈桂兰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在忙徐春秀那件事。她不多问,只是每天给他留好饭菜,煨在灶上。
林秀莲的伤一天天好转,已经能自己下地慢慢走了,头上的纱布也拆了,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她劝陈桂兰别太拼,陈桂兰只是笑笑,第二天照样天不亮就出门。
转眼到了星期四。
下午,陈桂兰和李春花照例去海边练了两个小时。
夕阳西下时,两人收拾东西回家。
走到家属院附近,远远就看见徐春秀家那栋楼下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还有孩子的哭声和女人的尖叫。
“出啥事了?”李春花伸长脖子张望,“咋这么多人?”
陈桂兰心里一动,“走,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过去,挤进人群。
只见徐春秀家楼下停着两辆军用吉普车,几个穿着军装、表情严肃的干部站在那里。
徐春秀被两个女兵一左一右架着,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泪痕,正在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王爱国!王爱国你死哪儿去了!快救救我!”她声嘶力竭地喊着,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疯狂。
周围看热闹的家属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咋了?徐春秀犯啥事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来人了,说要带她走。”
“该不会是王爱国在部队犯错误了吧?”
“不像,你看那几个干部,不像是普通的纠察……”
陈桂兰站在人群里,冷眼看着。
她知道,建军的调查有结果了。
这时,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中年男人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同志们,安静一下!我是部队保卫科的张干事。现在向大家通报一个情况——经过调查,这个自称‘徐春秀’的女人,涉嫌冒名顶替、伪造身份,故意杀人,并非真正的知青徐春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