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了她一把。她连人带车摔倒在地,脚踝一阵剧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就用破布塞住她的嘴,把她拖进了椰林,绑起来推下了这个防空洞。
当时她摔下来的时候,磕破了脑袋,脸上都是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那个人凑过来感受她的鼻息,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这才瞒过去。
对方大概以为她死了,没再管她,慌不择路的跑了。
“你看清是谁了吗?”陈桂兰问,声音冷得像冰。
林秀莲摇摇头:“那人从后面推的,戴着草帽,是个男人。推搡的过程,我无意中扫了一眼,没看太清……但我闻到了雪花膏的味道,很浓的雪花膏味……那味道我总觉得在哪里闻到过。”
一个喜欢擦雪花膏的男人?
陈桂兰眼神一凛。
“手呢?你有没有碰到她的手?”
林秀莲努力回忆:“她绑我的时候,我挣扎,摸到他的手……手腕这里,好像有道疤,很长的一道……”
一个手腕上有疤,喜欢涂雪花膏的男人。
陈桂兰脑海里一时半而会儿也想不起来。
“我们先出去。”陈桂兰扶着林秀莲站起来。
林秀莲的右脚一沾地就疼得直吸气。
“来,妈背你。”陈桂兰蹲下身。
“妈,不行,您背不动……”
“别担心,妈说背得动就背得动。建军不在,妈就是你的靠山。”陈桂兰不由分说,在林秀莲面前蹲下,“快上来。”
林秀莲看着眼前瘦弱却坚实可靠的脊背,眼泪涌了出来。
刚才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被推下防空洞,求救无门的时候,她都没哭。可现在看着婆婆的后背,却忍不住流泪了。
因为她知道婆婆来了,她的害怕她的痛苦都有人心疼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趴了上去。
就在她身体贴上来的瞬间,陈桂兰闷哼一声,双臂往后一抄,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腿弯。
林秀莲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双铁钳给架住了,纹丝不动。
“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