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阿魁躬身相送。他的腰弯得很低,头几乎要碰到膝盖。他的声音中满是恭敬与讨好,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练习。
等到房门关闭后,他瞬间瘫软在了地上。他的双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滑坐在门边,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枯黄的面颊淌下,砸在衣襟上。
成功了,他真的成功渡过这一日的劫难了。
阿魁的嘴唇在颤抖,他的手指在颤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可他活着。他还能喘气,还能流泪,还能感受到门板硌在背上的那点凉意。
想到这,阿魁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影子。可他才刚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缩,整个人僵住了。
影子缓缓摇曳。那仿佛在摇头。那意思很明显——商乐心没有走远,甚至就在附近,可能在房顶上,可能在门外的某个角落里,正偷听着他这里的动静。
阿魁强压下内心的恐惧。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涌到嗓子眼的抽泣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他故作轻松地走到床边,坐下,将那枚赤红丹药放入口中,闭目休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他的面色慢慢恢复如常。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像是一个真的想通了、心情放松了的人。可他的心跳依旧快得吓人,他的后背依旧全是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傍晚时分来临。
影子缓缓睁开了眼。“算你没有忘记你我之间的承诺。我不开口,你绝不主动开口。”
“白日那个女人看似走远了,实则就趴在房顶上看着你。你当时一旦开口,那么你的下场绝对凄惨至极。”影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贴着阿魁的耳根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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