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冻住了一般,浑身僵硬。
“你和你父亲赫洪烈越来越像了。”宁渊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像是一个长辈在端详后辈。
说罢,他侧头看向周围一脸惊恐的青越山等人。
“大人!”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将右手举了起来。那是一个年迈的金人,声音沙哑而颤抖,手臂举得极高,几乎要碰到头顶。
这一下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异灵纷纷举手,喊着“大人”。一个接一个,右手举起如林,声音从零散到整齐,从惊慌到狂热,仿佛只要喊出这两个字,便能将方才的一切都抹去。
在这种氛围下,青越山也不受控制地举起了手。他的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枯瘦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和那些年轻异灵一样,朝着宁渊弯下了腰。赫战在恐惧之下也不顾手中还攥着玉符,也跟着举起了手。他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像是脖颈后面的提线被人拉了一下。
“说说看,为什么要投降修士,为什么要为修士所用?”宁渊依旧看着赫战,将他手中的玉符取走。
那枚玉符从他指缝间滑落,如同一片落叶般被宁渊收入袖中。他的目光幽深而平静,看着赫战被汗水打湿的脸。
赫战张了张嘴。他这辈子从未觉得说话如此艰难。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动了数次才挤出一句话:“回大人,我们都是迫不得已。为了,为了族人的安危,这才假意投降了修士。”
“假意投降修士。”宁渊背负双手,看着赫战。他的目光很淡,却像一柄刀架在赫战脖子上。
“你们曾立誓效忠大同仙盟,效忠我,为此战死也心甘情愿。”
“如今的你们,却投降了修士,反过来搜寻我,想要杀死我。你们背叛了大同仙盟,背叛了我。”他顿了顿,语气冰冷。
“你们,是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