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后宫不得干政,但您心里也清楚明白吧?他日若没有沈槲狼子野心,恶贯满盈,今日殿下又怎会如此狠心绝情的对皇叔啊?”
一句皇叔,又点清了魏无咎与皇帝之间真正的血缘皇族关系。
宁妃完全无力回天,也没了再挣扎抗拒的意念,俯身磕头乞求饶过二皇子,后就灰溜溜的先一步退了出去。
皇帝看着宁妃走了,身边再无自己的人,花廿三也卖主求荣,气的他五雷轰顶,一阵阵的微弱咳嗦牵扯着胸腔如风匣,呼哧呼哧的都不是好气了。
“义父,给他含片参,免得没力气说话。”魏无咎吩咐了声。
花廿三应声,上前伺候着皇帝,老皇帝还想挣扎,可碍于病况,慌忙含了片参后就挪身强撑着靠坐而起:“你……放肆!”
“你如此对朕,你就不怕……天下人指摘?!”
魏无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脸上笑意渐渐敛去:“沈槲,你当日某朝篡位,联合蛮族甘当卖国贼时,你就不怕天下人指摘?”
“还是你忘了?这史书,本就是胜者镌书啊。”
“你!”
皇帝被噎的好悬背过气去。
“其实,孤一直很好奇,你嫡出的兄长,靖帝,对你一直不薄啊,虽继位后有意削藩,但也不过就是让你交出部分兵权,余下的让你配合西境戍边将领,随时应对驰援,通力作战罢了,此外靖帝还把最富足肥沃的闽南之境,全权交给了你,封你做闽南王,在你离京去往藩地前夕,靖帝还曾与你秉烛夜谈,兄弟之情你敢说不深厚?”
因为沈槲骁勇善战,又自小在众多皇子中,与靖帝关系尤为亲厚,所以靖帝念着手足情,处处对他留有情面,也尽力网开一面。
可是结果呢?
“你半点不知足,与蛮族里应外合充当走狗,安插死侍趁着靖帝御驾亲征之际行刺谋逆!靖帝才刚驾崩,噩耗传来京中,你就忙不迭地大举逼宫,欺负践踏他的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