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尤以轻功最擅,还会易容之术,经他手改头换面之人,任亲生父母都难以再认出。”
而黎谨之也会些医术,但不过皮毛,只因他当初懒得跟师父多学多研磨。
林晚棠一一记着,再想着什么眸色含笑地看着魏无咎:“那你呢?你最擅长什么?”
“我?”魏无咎没想到话题又绕到了自己头上,他不由地敛了些笑,轻微挪身靠向林晚棠,随着喉结滑动,低醇的声线缓溢:“我说我最擅蛊惑,你可信?”
磁性的声音如似天籁,随着薄唇缓缓吐纳,再配上他这张清隽如画的脸,当真撩拨于无形,属实一瞬就易勾得人心猿意马。
林晚棠讶异地忙避开了些,也别过脸,“你又在逗我了。”
嘴上如此说着,但她移开的耳畔却不由得有了些泛红。
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捏紧。
确实容易被他蛊惑,但这也不算他最擅长的吧?充其量算是他最擅蛊惑女人。
林晚棠心里腹议了句,啜了口茶,又将话题拉回来:“不过,我方才就想问,我们此行不是要找被洗劫的朝贡,尤其是丢失的夜明珠吗?怎还扯到了别的?”
魏无咎也没避讳,展臂倚着座椅,慢慢地将张迁和黎谨之先前经过密探,查出的事和盘托出,附带上了他的推测:“这一切,应该都与沈淮安有关。”
一句话,正切中林晚棠的心。
她眸色微沉,思索道:“应该没猜错,那蓄意想诬陷我父亲的,也是沈淮安,我们此行不仅要找到朝贡和夜明珠,要是还能解救出那些姑娘,有了她们的口供,再禀明皇上,必然能治沈淮安一个结党营私,利益熏心祸国殃民之罪!”
“不不……”
林晚棠眯了眯眸,又改口:“只这些还不够,沈淮安在几位皇子中居嫡居长,位处东宫已久,早已是树大根深,想要绊倒他,不能只靠这些……否则不痛不痒的,皇上也不会重则于他,反倒还会让他对我们起了警惕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