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个倒是个子相较矮了些,但也眉清目秀,肤如凝脂,这么唇红齿白的后生,当真是……少见得紧。
何论四人的穿戴更是绣缎蜀锦,牵着的马匹也看着健硕彪悍。
怎么看,怎么瞧,这四人都绝非泛泛之辈。
小厮怔愣时,黎谨之也上前抱拳:“在下王彪,旁边这位是在下的胞弟王莽,人如其名,性子莽撞直率了些,还望莫怪。”
张迁就落了半步,竟又被黎谨之这般编排,他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徒剩下林晚棠,她清清嗓子再想上前开口,却被魏无咎接过道:“那位是我表弟,林徹。”
小厮怔愣的点点头,又感觉失礼再度行礼,然后犹豫的还是问了句:“借住是可的,院内有很多房间,但不知几位……是从何而来啊?”
“蜀地乐洲。”魏无咎侃侃而道。
小厮眨眨眼睛,忙说稍后,便跑了进去。
不稍片刻,小厮请出了管家,对方也是蜀地之人,当即笑吟吟的对着四人行礼,但一开口就是蜀话,试探之意可见显明。
所幸魏无咎曾在蜀地行兵打战,扎营过两年,也熟悉很多蜀话,还张口就能说,让久别故土的管家都听不出异常,只觉得乡音难得,分外亲切。
管家忙迎着几人进院,还让小厮命人看顾马匹。
逐一带着四人在院内转了转,也分置了房间,魏无咎给了管家一锭金宝,管家惶恐时,也瞧见了魏无咎掏出的绣囊中还有满满的一沓银票。
管家留了心,没敢收那金锭,热络张罗照拂后,便留下了几个小厮伺候,管家借故有事就走了。
去了后院,管家将四人之事一一告诉了王虎。
王虎抽着旱烟,打着哈欠一脸惺忪地从内屋走出,而房内还留了个衣衫不整的娇俏姑娘,正瑟缩在角落,呜咽抽噎。
“哭什么哭?能伺候老子是你的福气!”王虎嫌烦地吼了一声,再懒得多管,就坐下对管家说:“听你的意思,那四个人大有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