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离去时又看向殿外的宫人们,“一个个狗奴才眼睛是喘气的吗!不知道为魏大人烧点碳,生个暖炉?”
宫人们惶恐惧怕,纷纷跪了一地。
魏无咎面色如常:“义父,孩儿触怒圣听,理应在这里反省,炭火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花廿三叹息更重:“皇上服了药已经睡下了,一时半会醒不来,你要在这里跪上一夜,这腿脚不还落了病?”
“义父忧心,孩儿无事。”
花廿三看着魏无咎一脸泰然的还是那么气定神闲,不由得摇头叹息,先一步回了殿内,犹豫要不要劳烦方丈请皇帝醒来后,为魏无咎美言几句。
但这方丈历来木讷直来直往,还偏生是个哑巴,口不能言,而魏无咎又素来不喜佛法,每每都对方丈没什么好颜色,以至于方丈也懒得与他结交。
花廿三想着,皇帝尤为看重祥瑞之兆,自己这事较大,只他一人怕是很难为魏无咎说情,思虑再三,到底还是叫过一个小太监耳语了一番。
小太监领命退下。
不多时,小太监就跑到了静园,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番,江福禄一时犯愁,无措道:“这……这种事林小姐如何设法啊?”
嘴上如此说着,江福禄心里也不免埋怨花廿三,这个老太监就知道裹乱,前朝事宜怎么能牵扯上林晚棠?她一女子,进宫又如何与皇帝详说求情?
“大人是何意?若大人没让林小姐知晓,那奴才觉得应该全权听由大人的,大人自有主张,无需……”
江福禄还没等说下去,林晚棠拿着账本正好想来问询,没想到还撞见了宫中的小太监,她就欠身行礼:“臣女见过公公,公公万福。”
小太监职位低微,哪受得过这种礼数?惶恐之余,也不免对林晚棠有了几分敬重,就推辞道:“林小姐言重了,奴才是奉花公公之命,魏大人……”
又详叙了一番,林晚棠听着脸色微变,却没让江福禄婉拒,她言:“这事关系慎重,公公请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