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哪儿听的胡话,传闻不可信,魏都督人很好的。”
婉仪无法相信,但也不能过度议论处男,就又低声道:“姐姐,今日我听到不少传言,说你的话……很不好听。”
林晚棠微怔,侧颜看了眼婉仪,还挺有兴趣的:“有何不好听的?你说说。”
“这……”婉仪深受大家民族教诲,说不出过于粗鄙之言,语塞的憋了半晌,也只挤出了:“说你有行克之相,于……于夫君不利!”
“行克?”
林晚棠轻然蹙眉,稍一想想就不难猜到,肯定是林青莲的手笔。
估计沈淮安也没少让人在其中做名堂。
至于目的呢?当然是想蛊劝皇帝收回成命,毁了她与魏无咎的婚事,以为这样她就能求助无门,乖乖地去东宫,向沈淮安认错,向林青莲伏低做小了。
呵,还真是想得美!
林晚棠浑不在意,继续走着,淡道:“无甚,只要我行得正,走得端,又何惧传闻?”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字里行间泄露的势态刚毅,着实让婉仪大受震惊,也大为鼓舞,因此即便誉王妃都让丫鬟过来传唤,婉仪也谢绝,仍与林晚棠同行。
直至到了锦绣宫,一众人陆续进殿,请安行礼。
永安在宫女的簇拥中缓步走来,笑吟吟地招呼着众人,平易亲和,半点没端郡主的架子,却唯独在见到林晚棠请安时,她脸色骤地一沉。
“你就是林晚棠?”
永安端坐高位,冷然的眉眼都透出了几分盛气凌人:“抬起头来。”
林晚棠微怔,心里疑惑郡主这是何意,但还是拘着礼数,慢慢地抬了头。
永安端凝地望了过去,只一瞬,她看着林晚棠那清秀冷艳的面庞,雅致的五官,皙白的肌肤,当真美得不可方物。
永安顿时胸口如似一团火气堵住,妒忌的手指都捏紧了椅榻扶手,冷哼着笑了又笑:“好啊,真是美的倾国倾城啊,可是林晚棠,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