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妹妹呢。”
永安应下,有些心不在焉的让婢女上茶。
林青莲坐下后轻啜了口茶,又拉过永安的手:“妹妹和本宫怎如此生疏?忘了吗?幼时你与本宫书信闲谈,那是何等快意?只可惜如今本宫……哎!”
似是刻意没说下去,林青莲拿着帕子轻按了按眼角那不复存在的泪珠。
永安又不是傻的,一听就知道意有所指,便道:“姐姐如今贵为太子妃,何等尊荣,难不成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欺辱不成?”
“妹妹离京较久,有些事不知道罢了。”林青莲摇摇头,“对了,妹妹归京已有几日,可曾见过你儿时的那位伴读,如今东厂提督魏大人啊?”
提到了永安心中紧要之人,她飘远的视线顿时熠熠,却有些羞恼的抿唇:“不曾,魏都督忙于朝政,不容易抽出时间也是自然……”
还没说下去,林青莲就截断道:“哪是抽不出时间啊,妹妹还不知道吗?皇上为魏都督赐婚了,就是本宫的长姐,林晚棠。”
永安一怔,手中的茶盏忽地都掉落在地,眼里惊诧之余,羡慕嫉恨也瞬时涌现:“赐、赐婚?”
只三年,当时北疆战乱,二十一部落首领以边境百万黎民为胁,上请朝廷议和,条件除了割地赔款,还要迎娶嫡亲公主。
皇帝最烦战乱,力排众议同意议和,但无奈膝下十位公主,年长的都已出嫁,几个未嫁的又过于年幼,这才将和亲的重担交于了年仅十二岁的她。
当时她不愿,哭闹着绝食,是魏无咎劝了她,还握着她肩说:“郡主,要为黎民百姓着想,只此和亲确实牺牲了你,但我定不会让你的牺牲,白白错付。”
她听了他的话,在他相送中远去北疆,而魏无咎转而就向皇帝请缨,自筹军饷,领军出征北疆,不到两年的时间,平定战乱,收付疆土。
人人都称赞魏无咎战功赫赫,但永安知道,他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战功,他的两年浴血奋战,孤注的马革裹尸,一切都是在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