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清白,也算衷心,去告诉张千户,用刑就免了,走个过场把人都放回来吧。”
魏无咎说着,手上也习惯性地把玩着那串菩提手持,想着什么仍笑道:“摆明了,这是魏五设下的圈套,就算他死了,也想让本督疑神疑鬼,不得安生。”
夜鹰皱了皱眉:“那该如何?行刺这事……总不能不查啊?”
“是要查,但不能用这种方式。”
魏无咎翕动的薄唇顿了顿,颇有兴趣地反问夜鹰:“如若是你,心怀不轨与人联合充当细作,改名换姓来到府中为奴,五年的光景没让任何人看出纰漏,一经行刺,还败了,是他所料有误,还是……与他谋和的幕后之人故意为之呢?”
“啊这……”夜鹰不善思虑,犹豫道:“属下不才,但感觉是后者。”
毕竟魏无咎身手极佳,内力深厚,纵使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剑士刀客,对上他也难有胜算。
区区一个魏五,又何德何能胆敢以为刺杀能成?
“所以啊……”魏无咎敛笑的眸色示意夜鹰平身,“这事蹊跷的地方多了,吩咐所有暗桩,细细打探吧。”
“是!”
夜鹰暂无旁事,躬身退去。
而原本就跪在夜鹰身旁的公公,依在伏地叩首,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沾衣衫,年迈的身形都在隐隐发颤。
不是惧怕,而是后怕。
后怕行刺当时,魏无咎但凡稍有不备,那后果……
江福禄不敢想下去,他虽年事已高,但却是陪在魏无咎身边从小到大,说是看顾长大都不为过,有这情愫,他又哪能不自责悲切。
魏无咎知晓江福禄的性子,所以进屋后也没急着让他起来,此刻没了旁人,他才走上前扶着江福禄起来:“公公这是何必?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的。”
江福禄老泪纵横,哽咽得刚想开口,却停顿得到底改为:“大人,奴才该死啊,奴才行以管家之责,却放任魏无狗胆包天,险些因他坏了大人的大事……”
没等江福禄说下去,魏无咎冷淡的脸上就已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