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娘娘,是的呢。”
林青莲冷笑着拨弄着豆蔻指甲:“哎呦,这可不太吉利啊,魏都督原本好好的,怎的刚被赐婚就遭逢了这种事呢?是不是有什么克星一说啊?”
婢女愣了愣,心慌慌的:“啊这……奴婢懂了,请娘娘放心。”
“传言这种东西,不都说人言可畏嘛?”
林青莲冷笑更甚,“本宫也是为了殿下着想啊,姐姐再怎么样,也不该轮到跟阉人为伍的,传言大一些,最好能落入皇上耳中,那收回圣命,婚事告罢,姐姐才能早日入宫跟本宫团聚啊。”
都吩咐得如此明显了,婢女哪敢反驳,就点头连连称是。
林青莲狡黠勾唇,挥了挥手:“去吧,记得办得稳妥些。”
“喏。”
婢女告退后,就将此事稍加描摹,由宫人们口口相传,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京中,还越传越甚,顿时林晚棠克夫,就是个扫把灾星的名头成了人人乐道的笑柄谈资。
而对此还一无所知的林晚棠,正焦急地赶回静园,一边让春痕去她住的院子取医箱,一边让秋影领路去往默斋。
静园宅邸很大,五进五出,默斋是魏无咎单独居所,以着他习性,平日里除了按时清扫,旁人一律不得入内。
此时默斋偌大的院子也静静的,只有两个侍从在院门外轮值把守。
“参见林小姐。”
两个侍卫抱拳行礼。
林晚棠神色忧急,就轻应了声,再要往院里走,刚好撞见走出的夜鹰,上前欠礼:“大人,都督伤势如何?可宣过太医?”
夜鹰惶然地忙回礼:“林小姐不必对属下如此客气,都督伤势……较重,但还未宣太医,暂且劳烦林小姐,请。”
“好。”
林晚棠匆匆应了声就大步进院,再踏进房内,绕进内阁,便看到魏无咎褪去了墨色的文武袖袍,只着素黑里衣,仰身倚着床榻上的软枕。
空气中缭绕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林晚棠顿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