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冷峻的脸色一寸寸冰封,无尽的阴霾转瞬劈头盖脸,“林晚棠,孤可以当你一时理智错乱,在胡言乱语……”
“没有。”
林晚棠冷声止断,义正言辞地直视着沈淮安荫翳的眼眸:“臣女所言,皆发自肺腑。”
“住口!”
“林晚棠!”
沈淮安难以置信的不仅打断,一手还精准地擒起了她的下颌,渐次收紧的气力像是要活活将她骨头掰裂,却又望着她那不屈不挠的双眸时,不忍地松了些气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魏无咎一个太监,东厂的走狗,你看上他什么?那张脸吗?”
“好!很好!”沈淮安怒极反笑,随着一把收力甩开林晚棠,他气结地挥袖踱步:“孤这就让你知道,毁了他那张脸,他还能剩下什么!”
林晚棠心惊一怔,顾不得下颌的疼痛,稳住身形就要开口,而门外也刚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出事了!”
崔福海凑近殿门,躬身慌道:“刚得着的消息,魏都督出京迎驾郡主,岂料遭伏击,魏都督护驾中箭,现已被送回府,生死难料啊!”
“什么?”
林晚棠闻言大惊失色,没理会沈淮安,也罕见地没顾及礼数,匆忙大步开门踏出殿:“公所言是真?”
也无需崔福海回应任何,林晚棠又道:“今日有劳,臣女告退。”
话落就大步而去。
浑然未觉那追出殿外的沈淮安,望着她看似稳健从容的背影,却透出慌不择路的急切,他愤然地一拳捶向木柱,雕刻的龙纹都浮出了裂痕。
魏无咎!
区区一个阉党,竟还能博她青睐,获她芳心?
相较而言,他沈淮安当朝储君,位列东宫太子,位高权重,又仪表堂堂,这能有可比性?
“殿下,莫忧心烦扰啊。”崔福海躬身劝道:“以老奴所见啊,林小姐还是因为婚事在和殿下闹脾气呢,想要林小姐回心转意,殿下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