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还跪着呢?快起来,姐姐也真是的,就这么傻傻地跪着?”
说话时,林青莲还急忙吩咐婢女,让过去搀扶起林晚棠。
奈何林晚棠直接咬牙扶着春痕站起了身,即便双腿麻木酸胀,她也隐忍的面上半点不显,只道:“不妨事的,多谢娘娘。”
她的从容不迫,反倒让林清莲心中的得意淡了几分。
她本以为林晚棠会难堪,会动怒,可没想到,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林清莲压下心头的不快,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姐姐快坐,尝尝今日妹妹小厨房做的糕点,有姐姐爱吃的桂花糕呢。”
“臣女谢过娘娘。”
林晚棠欠身行了个万福礼,却没急着扶着春痕落座,而是落落大方地看向在座的王妃、世子妃,浅然含笑地对所有人略一施礼。
“臣女不才,婚事上又任性胡来,惹得闹出不少笑话,让诸位娘娘、太太们见笑了,不过,臣女依稀记得历朝纲正,约莫是后宫不得干政,不得妄议朝臣吧?”
林晚棠轻轻缓缓的一席话,刹那间,满殿寂静,针落可闻。
正在饮茶的林青莲,手中茶碗也悬停在了半空,僵持又惊愕地看向林晚棠,若目光有形,此刻化为千锋利刃,直直地刺向爆发!
但转瞬,林青莲生生压下了眸中的愤懑,讪笑地放下茶盏:“姐姐这是什么话呢?觉得方才本宫一时言语不当,要替未过门的夫君讨个说法,问罪众人吗?”
当然了。
可心里话林晚棠不会泄露,就颔首道:“不敢,臣女只是想就事论事而已。”
“魏都督位列朝堂一品大员,深受陛下倚重,说句重臣也不为过,虽为宦官,但为朝廷立下赫赫功勋,是御赐的九千岁。”
“这后宫干政已属头一遭,又污蔑重臣,是不是言语失当,该当问责?”
林晚棠冷清的话音字字珠玑,沁怒的目光也直视向林青莲:“来人,将此事禀明陛下,请陛下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