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二十一岁执掌司礼监,帮助陛下调整吏政,清查拖欠,国库为之充盈.
二十五岁督建黄河水坝,亲赴险地,保下游不计其数百姓平安。
三十岁于陛下病重、朝局动荡之际,力排众议,稳定中枢,使社稷无虞。”
“更是在去年率大军戍守北疆,于狼牙山一役率百人死士奇袭蛮族王帐,令蛮族十年不敢南犯。”
她每说一句,周围人的面容就变一分。
这些事迹并非隐私,但由一个内宅女子在如此情境下娓娓道来,却有种特别的震撼人心.
魏无咎眸色微动,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淡了些,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缓缓沉积下来。
林晚棠继续道:“晚棠不才,却也读圣贤书,知忠心事。在我心中,功在社稷、利在千秋者,方为壮士.至于子嗣传承,”
她微侧头,眸光扫过沈淮安和林清莲,带着一丝嘲弄,“并非判断一个人价值的唯一标准,更不该成为女子一生的枷锁与罪孽!”
沈淮安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袖中的拳攥得咯咯直响。
林晚棠这话,简直正是明晃晃地说魏无咎比他强得多,更值得嫁!
这让他这个太子的颜面何存?
“荒唐!”他高声喝止,“晚棠,孤念你年幼,一时糊涂,不追究你胡言乱语!来人,将林大小姐送回花轿!”
几名东宫近侍应声上前。
“慢。”
魏无咎轻咳一声,淡淡说了一个字,声音很轻,却让那几个侍从硬生生止住了步伐.
他轻笑一声,看向林晚棠,“林大小姐谬赞了,本都督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这些都是林大小姐要嫁本都督的缘由,那林大小姐又凭什么觉得本都督会娶你呢?”
林晚棠心尖一颤,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她抬眼,对上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黑眸,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