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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观鱼眨巴眼:「真元?我记得很清楚,他只是化劲,不是真元————」
「可现在他就是真元啊!显然是在这段时间突破的啊!」
「是麽?」云观鱼惊讶,片刻之後点头:「嗯,那是很有可能了————天赋不错,一次就破境————不错。」
他点头点评。
女子一脸懵,然後急道:「那您还坐的住?!」
云观鱼皱眉,不解问:「他进真元就进真元呗,我为什麽坐不住?」
「不是,你算是他的领路人啊,是你钦点他入驿馆的啊!等於就是你最先发现他的!这你不将他引入我天武一脉?!你去的话,概率很大啊!」
那女子眼睛亮亮道。
云观鱼蹙眉,想了下之後摇头:「不去。」
「嗯?」女子傻眼:「为啥?」
「我要观鱼。」
云观鱼老神在在。
"???"
女子额角青筋暴露,终於暴躁:「你可是代殿主!这种天才弟子,咱们现在明明占据先机————你居然不想办法争取?要观什麽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鱼竿都给折了?!」
云观鱼擡起眼皮瞅瞅她,没搭理。
"???」
眨眼间,天色暗了下来,但还有大量丁字楼的没上场————
毕竟,一共就二十条赛道,每次二十人,一天时间的确是不够。
「今日海选毕,明日巳时一刻,剩余未考人员,请准时抵达。」
到了酉时,有黑甲军士出列,大声说道。
今天的考试,结束了。
人群哄闹,渐渐散开。
秦放站了一天,伸着腰身————
————看来师父他们,真的没入城。
他心中想着。
今天他在这里站了一天没有离开,就是想着万一师父他们进城了,看到他,也许会想办法联系他。
结果————空等一场。
————到底能出什麽事儿呢?
他想着。
「秦兄?」
钱如海有些客气的声音响起。
秦放擡头看向他,发现他明显有些拘谨的笑容,挑了挑眉,玩味笑道:「这可不像你啊。」
钱如海先是怔愣了一下,但随即就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苦笑之色摇着头:「好吧,是有点吓人————但这也不怪我,谁让你现在是真元境武者,而且————不出意外,以後最次都将是天罡无极宗的真传弟子————我,一个个区区商会执事,能不紧张麽?」
说到这里,他一脸惊叹————
————犹记得第一次跟秦放闲聊,他们还提到了吴雪辞和爱慕她的那些天之骄子。
当时他侃侃而谈,但最後也承认————那些人物,可不是他能接触的。
当时他还劝秦放,莫要有什麽非分之想。
可现在————
————秦放表露出的天赋,可是丝毫不逊那位雪辞小姐!
而他以後,只要不夭折,就势必将成为他口中的那些天骄」、大人物————这种转变,着实有点大。
饶是他,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面对秦放,更是再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秦放笑着拍拍他肩膀:「有什麽不同?我不还是我?」
钱如海怔愣,就听秦放笑道:「行了,走吧,回了。对了,明天还是海选————我可以不来吧?」
钱如海回过神,连忙跟上,犹豫了一下之後还是道:「你可以不来,不过这段时间————你估计有得忙了。」
「哦?」秦放诧异。
钱如海摊手道:「你真元境修为,又这麽年轻,天赋之惊人,恐怕已经注定是本次武考的首席————今後势必是澜央城大人物,未来不可限量。接下来,肯定会有大量澜央城大势力会派人来接触你、结识你————甚至是邀你加入————你说你能闲得了麽?」
这的确是个麻烦事儿————也是秦放一直都想要低调的原因。
当你处於高位时,周围自然而然就会有慕名而来的人。
他们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与你结识————
而应付这些人————
————的确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不过,秦放早就想好了要怎麽处理了。
「嘿嘿,说到这个————恐怕要劳烦钱兄一番了。」
秦放笑眯眯的拍着钱如海的肩膀。
「嗯?我?」
钱如海一脸疑惑。
不久後,秦放回到了驿馆。
钱如海并不在。
只是很快的,钱如海就带着几个侍女、奴仆,匆匆的来到了甲十九院————
在秦放回到驿馆不久之後,驿馆大门外就来了一群人。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带着人迳自入了驿馆,然後停在了十九院之前。
上前敲门,同时恭敬道:「秦放秦公子可在?我等是澜央城东城九业商行管事,奉我家主人之命,特来拜会,备薄礼一份,恭贺秦公子武考扬威!」
院门依旧紧闭。
那管家模样的人顿了顿,提高了一点声音道:「我家主人言,素闻秦公子天资卓绝,心生仰慕,不敢奢求深交,只盼公子得闲时能容我等奉茶一杯,聆听教诲————」
他话未说完,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只是,出现的却不是秦放,而是面带笑容的钱如海。
钱如海拱手笑道:「这位管事有礼了。在下钱如海,暂为秦兄打理些许俗务。秦兄方才破境,正在稳固修为,不便见客,失礼之处,还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