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正直无私,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吕某向来其万分敬仰,十分的佩服。”
“哪知......”
“不是说善有善报.......为何好人不长命.....”
说着,摆手轻笑道:“总管见笑了。”
“吕某不过是唏嘘感慨,一时矫情。”
“不必管我。”
“哎——”文丑丑亦是满脸落寞,轻拍心口,“少帮主意外身故,丑丑我心头也不是个滋味......”
“但——”话锋徒然一转,文丑丑搓了搓手,望着吕廉双眼,讪笑道:“话说回来,帮主有令,总坛上下,任何人不得胡乱走动。”
“还请吕公子回院,莫要闲走。”
吕廉闻言,正色回视文丑丑,眼中满含不渝,脸上却维持笑意,沉声道:
“文总管,当真是恪尽职守呐。”
顿了顿,又道:“实不相瞒,吕某此番出院乃是替家师跑个腿。”
文丑丑立时掩笑道:“吕公子进楼不过片刻,丑丑就知晓了。”
“想来吕公子会思及少帮主,便是睹物思人了。”
“对不对?”
“正是如此啊......”吕廉顺势颔首一叹,旋即偏过头,望向远处,心中反复盘算如何说通文丑丑放行。
就在这时,文丑丑忽地开口,意味深长道:
“吕公子,你今日好生奇怪......”
吕廉心头一惊,面露不解之色看向文丑丑,随即摆手道:
“方才不过与总管开个玩笑,怎还当真了。”
说着,转身负手朝枕雪庭方向走去。
“既吕某也不例外,那回院中赏花小酌,亦能解心头烦愁。”
身后文丑丑讨笑道:“吕公子莫要见怪,丑丑也是职责在身,为难得很。”
吕廉未再回应,心头却早已盘清现状——
帮主今夜欲要清理门户,杀了聂风。
此刻神风堂周遭定然布满了眼线。
方才文丑丑看似巧遇,实则定是沿途眼线瞧我朝神风堂而去,给他通风报信了。
都怪我,方才过于心急,只想立刻将消息告知聂风。
若是早早表现出随处闲逛,说不得还有几分可能蒙混过去。
但就算我将此事成功告知聂风,他又能如何呢?
帮主既下了决定,总坛上下定然已是天罗地网,插翅难逃......
怎么办......聂兄弟与我多年交情,怎能坐视其送死?
思索间,吕廉抬眼一瞧,枕雪庭轮廓已然映入眼帘。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