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耳朵倒是不闲着。
她脑子转得很快,脸上重新堆起笑来,摆了摆手,轻描淡写,
“哎呀,哪有什么赶不赶的,我跟小玉开玩笑呢。我夸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赶她走?”
她说着,还用眼神示意玉璇,帮她“圆一下”。
哪知,玉璇看见了,却一副看不懂眼色的样子,根本不搭腔。
而那个男学生,竟也不依不饶。
“这位宿管工作很认真,学生们都觉得她挺好的。希望不要因为一些误会针对她、打压她。”
王阿姨只觉得今晚事事不顺,语气也沉了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同学,你赶紧回去吧。再不走,我可要记你名字了。”
殷承希没理会,目光转向一旁脸色不太好的陈讼。
“陈教授,久仰了。希望陈教授能早日觅得门当户对、年龄相仿的良缘,别把想法打到年轻姑娘身上。
玉璇:……
这是在门外听了多久?这都听了去。
陈讼脸上的面具彻底裂了,把保温盒往桌上一放,
“你是哪个院的?叫什么名字?”
“是啊是啊,大半夜你不睡,跑来值班室说这些干什么?你住几零几?”
学校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殷承希的背景。殷家的教养方法向来是——男孩子就要多吃苦。
他从小上公立学校,住宿舍,加上自己本身是个淡人,不追求物质享受,在任何人看来,这就是个有点较真的普通大学生。
陈讼见他不回答,又问了一遍,“我问你是哪个院的?叫什么名字?谁教你这么和老师说话的?”
他沉下脸的时候,对学生还是挺有威慑力的。配上副教授的头衔,换作一般学生早就低头认错了。
而殷承希似乎根本不怕,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经管,殷承希。我自认为说的话很中肯。”
“你——”陈讼伸出手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