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希薇,其实,我曲库里也基本没什么歌了,你不用惊讶。所以,每首歌你都要唱好。”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田希薇小下巴一扬,敬了个礼。
“根据舞台场地,和观众群体,这首歌你再试试。”
练歌练到3点,田希薇嗓子有些不舒服了,又喝了一些水。
李深道:“今天就这样吧,你问题不大了,睡觉。”
“好,我去下厕所。”
“用我陪吗?”
“你滚!”田希薇拿着手电筒,走进了院落。
李深躺在炕上,刚闭上眼,就听外边“吖”地一声。
然后便是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田希薇皱着眉头回到了房间。
李深侧躺在炕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啦?”
“没怎么啊!”
“没怎么就睡觉。”
“睡就睡!”
田希薇和衣躺在炕上。
她还是大意了啊!
这个旱厕……咦~~~
该死的李猪,今晚竟然还真是个体贴的好人!
相关部门,为什么不能给农村解决厕所问题呢?
这可是重大民生问题啊!
啪!
关掉灯。
“嘘~~~”
“李深,你能不吹口哨吗?”
“好,”李深突然唱起经典歌曲《找自己》,“哗啦啦啦啦,天在下雨,哗啦啦啦啦,云在哭泣,哗啦啦啦啦……”
“李深,你能不哗啦啦吗?我不想听到水声。”田希薇幽怨地道。
“睡觉。呼呼呼~~~”
暗夜里,田希薇死死瞪了装睡的李深好几眼。
挣扎了片刻,她拿起手电筒,悄悄地拉开房门,走到院落里,推开大门出去。
李深坐起身,眺望她一眼,刚准备跟过去,就听大门外一阵狗叫。
李深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刚要推门出去,就见田希薇“啊~~~”着跑进了院子里,她关紧了门,小手不停地拍着胸口,快步走回来。
李深连忙躺在炕上,继续装睡。
田希薇悄无声息地躺在炕上,胸口剧烈跳动着。
李深睁开半只眼睛,余光扫去,在幽幽的夜色里,那红色针织衫的温柔曲线,急促地起伏着。
片刻。
“李深。”
“呼呼呼~~~”
“李深!!!”田希薇摇着他的胳膊。
“呼呼呼~~~干嘛?”
“咱去小树林啊!”
“你、你、你要干嘛?”
“求你啦!”
“咦!可我也是正经人!”
“走啊,走!拜托拜托!”田希薇可怜巴巴地,用力把他拉了起来。
“叫爸爸。”
“你过分了哦!”
李深直直地躺在了炕上:“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