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担忧道:“是否觉得哪里不适,不如请大夫看看?”
宁棠娇摆手道:“没什么,大概是昨夜里被吵醒,所以没睡好。对了,那件事怎么样了?”
“闹事的都已收押,但听闻今日一早曲青梅去了趟太守府,似乎想接手此案。”
宁棠娇冷哼道:“她管得真宽。龙虎城的事,也轮到她来管?”
刘灵毓道:“她暗指陆大人与易蓉蓉有旧,有包庇之嫌。”
宁棠娇道:“我看她是狗仗人势。说起来,会不会是水仙王给她什么暗示,以至于她这般肆无忌惮?对了,昨日楚莲花与楚书情也来得蹊跷。他们都是水仙王的亲信,竟同一时间有所动作,若说没什么猫腻,我才不信呢。”
“什么是猫腻?”
“就是……见不得光的事儿。”
刘灵毓道:“见不得光,他们有什么见不得光呢?”
宁棠娇神色一凛道:“会不会,她们想要控制龙虎城?”
刘灵毓道:“不太容易。四军之中,只有楚家是水仙王嫡系,即便曲青梅表面上控制了龙虎城,那也只是表面,只要封萱和宋能茵联手,拿下她易如反掌。”
宁棠娇道:“那是什么目的?”
刘灵毓道:“我倒觉得,她们是想要我们忙。”
“忙?”
“是。”刘灵毓缓缓道,“无暇他顾的忙。”
宁棠娇恍然道:“无暇顾及京城?”
“曲青梅这些举动看似出格,却又没有触及底线。之所以说出格,不过是因为她的靠山只是水仙王而非女帝,若她的靠山换做太上皇,这些事情岂非就顺理成章了?”
宁棠娇道:“所以她们想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开,好让水仙王在京城顺利坐上太上皇的位子?”
刘灵毓道:“目前看,由此可能。”暴民牵制住易蓉蓉,让她无法轻易翻案,曲青梅牵制住陆景致,让她分|身乏术,而楚莲花和楚书情自然是来牵制芙蓉王的,让她醉卧美人乡,又或者离间他们的关系,让芙蓉王府与刘家心存嫌隙。每件事的背后都算好了对象,真正一环扣一环,让人目不暇接。
“卑鄙。”宁棠娇冷哼道,“她不让我管,我就偏偏要管!”其实这句并非气话。早从女帝将那团纸塞进她掌中那一刻起,就注定她逃不开这一天。
刘灵毓道:“还要看封萱与宋能茵所言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