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自己的杰作。这位的情况也可以代入一下,不通人性的小孩会远离自己心爱的玩具吗?”
齐铁嘴眼睛一亮,连声附和:“泠月你知道的真多!”说着他往张泠月和张隆泽几人身上瞟了一眼,或许是这几个人体内血气温热活络,四周那些贴着地面流淌的瘴雾刚靠近他们身周半尺就被一股无形的气轰散开去,再看张启山也是同样的情况,那些灰绿色的雾气在他肩头绕了个弯便滑开了。
齐铁嘴心里头那个羡慕劲儿就别提了,好羡慕张家人啊,这瘴气跟见了鬼似的躲着他们走,轮到自己头上怕是得拿湿布捂着脸才敢喘气。
他嘴上却不肯示弱,嘟囔着说:“但是我们这么多人,什么怪物来了都得吓跑了,还有什么东西敢靠近……”
张启山抬眼看了看齐铁嘴,像是认真琢磨了一下他说的话,然后点点头:“说得有理,这样吧,我们改一下策略,小鱼,让八爷今晚落单作为诱饵,我们埋伏起来。”
齐铁嘴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佛爷,你才是在玩弄人性吧?”
张启山拍了拍斗篷上的落叶站起身,语气四平八稳:“放心吧,无惊无险,你算过了。”又对张小鱼道:“准备好那东西,给八爷穿上。”
齐铁嘴在一旁干瞪眼,穿什么,谁要穿?你们到底有没有问过当事人的意见啊喂!!!
张小烬冷着脸站在旁边,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几个张家亲兵互相看看,都低下头假装检查手里的刀鞘。张隆泽面无表情地立在张泠月侧后方,目光在她微微弯起的眼尾停了一瞬又移开,嘴角那点弧度藏得严严实实。
齐铁嘴环顾一圈,见没一个人替他说话,死嘴,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好端端的提什么怪物不敢靠近,这下好了,佛爷顺杆就爬,把他当那块挂饵的肉。
张泠月笑吟吟地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温声细语:“别怕,今晚我给你挑棵结实点的树,你坐上去算卦,我们在下面埋伏,保管你一根头发都少不了。”
齐铁嘴苦着脸看她:“泠月,我胆子小,你不要吓我。”
“谁吓你了,”张泠月眉眼弯弯,泪痣在叶隙漏下的碎光里格外柔和,“你想想,那东西既然喜欢回来看自己的作品,咱们就在这尸体附近设伏,你在明处算卦把它引出来,我们在暗处一拥而上,这事儿要是成了,回长沙我让红官给你单开一桌。”
听到“让二爷单开一桌”,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犹豫片刻,齐铁嘴壮士断腕般点了点头。
能不答应吗?张启山可不是那种会跟他讲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