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个最贴合的角度,然后就睡过去了。
张隆泽没有动。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的频率,数着她呼出的气流拂过他衣领的次数。
她睡得很沉,张隆泽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彼此之间近在咫尺的距离,连呼吸都缠绵在一起。
张隆泽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闭着眼睛,把她呼出的每一缕空气都吞进肺腑,去寻找那可笑的安全感。
此刻她睡着了,她的气味变成了唯一可以毫无保留让他贪婪地汲取的线索。
那些在矿山幻境里凝聚成形的恐惧,在她温热平缓的呼吸中一点一点地被冲淡了。
张隆泽不知道她的过去里还有多少他不认识的人,不知道她的心里还有多少扇不对他敞开的门。
但至少此刻她真实的躺在他怀里,这份真实是任何人都偷不走的。
张隆泽不允许,也绝对不能容忍张泠月不再依赖他。
他们才是彼此之间最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