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上,嘴里还叼着半块点心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狼藉。
“……”
张泠月难得沉默了。
张隆安第一个反应过来,把嘴里点心咽下去,竖起大拇指:“小月亮,牛!下次掀桌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找个好位置看热闹,刚才这角度不行,被柱子挡了一半。”
张起灵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低头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受伤,才松开。然后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屋里那群人。
族长什么都没说。
但张岚山发誓,他看见那群人齐齐往后缩了缩。
张隆泽也走过来,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他看了一眼张泠月的手,又看了一眼屋里那群狼狈的人。
“下次让我来。”他说。
张泠月接过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余光扫过那三个人,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都看够了?”她挑眉。
张隆安嘿嘿一笑:“看够了看够了。小月亮,下次掀桌记得提前说一声,我给你准备点好砸的。这套茶具太贵了,怪心疼的。”
张泠月懒得理他,抬脚往外走。
“走吧。”
张起灵点点头,跟上她的步伐与她并肩而行。
张隆泽紧随其后。
张隆安走在最后,还不忘回头对屋里那群狼狈不堪的人挥挥手:“各位,保重啊~”
那天后来发生的事,张岚山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带着人把张显荣那伙人揍得哭爹喊娘,逼着他们交出了所有账本和私产,最后按小姐说的,断了张显荣一条手臂,把人扔进江里。
回程的马车上,张泠月闭目养神,张岚山悄悄抬眼,看向马车另一侧。
张起灵坐在张泠月身边,正低头给她剥橘子,动作仔细,连白色的橘络都一根根扯干净了。
张隆泽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
张岚山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