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陈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你连镜子都没照!”
“因为这种东西,我在南境见过。”顾珠撒了个谎,把系统扫描的结果嫁接在经历上,“它是活的。它在装死。不信?你把瓶子放在紫外线灯下烤两分钟,你看它动不动。”
老陈半信半疑,但看着顾珠那笃定的眼神,心里也有些打鼓。
他打开旁边的紫外线消毒灯,把瓶子推了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老陈准备开口嘲讽的时候,那块原本死气沉沉的暗红色肉块,突然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肉块表面冒出无数细小的白色绒毛,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瓶壁,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
老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公文包掉在一边,里面的文件撒了一地。
“这……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衔尾蛇’送给你们的见面礼。”顾珠走过去,关掉紫外线灯,“陈顾问,看来你们卫生部的安检也不怎么样啊。这种一级生化危险品,居然被你就这么拎着满大街跑?”
老陈满头大汗,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看顾珠的眼神彻底变了。
“爹,送客。”顾珠重新拿起一个新苹果,“让他回去把衣服烧了,再在隔离室待够四十八小时。不然,他就是个移动的传染源。”
顾远征走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老陈拎起来,扔出了门外。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珠走到显微镜前,但这回,她没有看那块肉,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囊。
那是母亲苏静留下的东西。
“爹,把门锁死。”顾珠的声音低沉下来,“今晚,咱们要开个‘盲盒’。”
顾远征反锁了房门,又拉过桌子顶住。
“安全。”
顾珠打开锦囊,里面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和一管已经干涸的血液样本。
这是她在那个木箱夹层里找到的,一直贴身藏着。
现在,有了这台显微镜和离心机,她终于可以解开那个让无数人疯狂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