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反应也是快,推着平车,提着急救箱,跟在刘院长屁股后面冲了过去。
现场惨不忍睹。
一个年轻的侦察兵躺在血泊里,左腿膝盖以下被保险杠硬生生挤压在石墩上,那条腿呈现出一个反人类的九十度扭曲。
最吓人的是那根大腿骨,白森森的骨茬子刺破了军裤,像把尖刀一样露在外面。
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滋滋地往外冒,把周围的尘土瞬间染成了黑红色。
“这是开放性骨折!股动脉破裂!”
那个姓王的外科主任冲在最前面,看了一眼就下了判断,但他手底下也没停,掏出止血带就往伤员大腿根上扎。
“血压测不到!脉搏细速!”
“失血性休克了!快!抬上车!必须马上送手术室探查止血,晚一分钟人就没了!”
几个男医生手忙脚乱地去搬动那个伤员。
“让一让!都让一让!这可是重伤,中医那套把戏不管用!”刘院长一边指挥,一边还不忘回头给李瞎子那边甩个眼神,“看见没?这才是救命!关键时刻还得靠西医的手术刀!”
这下,就连刚才帮顾珠说话的群众也不吭声了。
这可是断腿啊,骨头都出来了,还要开刀接血管,这确实不是扎几针就能好的事儿。
两个身强力壮的担架员就要把伤员往平车上抬。
“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