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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忸怩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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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都染上了一层薄汗。

    楚砚清俯下身徐徐地,将一口温热气息渡在绽开的皮肉上。小孩子受了伤,帮他呼呼两下,总是会舒服些。

    在楚砚清没注意到的地方,阿灼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半柱香时间过去,身上的伤总算都上好了药,“你坐起来,还有脸上的伤。”

    可阿灼却没听她的话,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最后弱弱来了一句,“我想趴着。”

    “我腿麻了,动不了。”阿灼又补充了一句。

    楚砚清也没再纠结,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指尖触上他的脸颊。

    阿灼无法忽视自己身上的异样,他有些尴尬,他只要一起身,姐姐便什么都发现了。

    姐姐就在他跟前,身上浅淡的花香若有似无地侵占他的嗅觉,就连那股带有极强吸引力的血腥气都盖不住。

    姐姐叫他阿灼,但他却觉得姐姐的眼睛更明亮,像从前只能透过窗台望见的月光。

    姐姐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

    楚砚清一抬眸,正巧对上了阿灼的视线,吓得他浑身一震赶忙移开目光。

    倏地,霜梨走了进来,手上还捧着一只鸽子。

    “小姐,是只信鸽欸,脚上还绑着信管呢!”

    楚砚清纳闷地从霜梨手中接过信管,掏出里面的信,一展开,她便知来信的是谁。

    风动琐窗疑珮响,月移孤枕觉秋深。

    嗯,自己睡不着觉。

    痴云遮月自迷途,寒潭惊鹭悔当初。并非天意轻相负,实是愚舟不识渠。

    嗯,骂自己蠢。

    若复使卿蹙眉峰,愿逐流波成永逝。

    嗯,再惹她伤心就淹死自己。

    没想到堂堂靖王,还会给她写这么酸腐的诗。

    其实她上午的不告而别并非是因为生气,而是被贺鸣谦汹涌的情意给吓到了。

    她从未想过,贺鸣谦竟一直心悦自己。

    察觉到了这份深藏的爱,楚砚清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她呢?她对贺鸣谦又抱有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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