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肉旁边还搁了个手指长小银叉子,茶盅里则是半红不绿汤水装得八分满,徐徐冒着热气。
渟云大惊,“这啥?”
“嗯?”苏木跟着也惊,这不是下午吃过的蜜瓜么。
“不是...”渟云搁了笔,咧了咧嘴,她当然知道这是啥玩意儿,若是袁娘娘送的,一天四五个那妥妥吃得下。
但晚膳听闻是宋珋送的,怎么看这瓜怎么不中吃,“傍晚才吃过,怎这会又来。”渟云苦恼道。
“从老祖宗那回来都好些时候了,这瓜丁点大,还能撑着呀。”苏木搁下盘子笑道:
“再说了,咱们上山第三日,宋府那边就送来了,算算日子已放了许久,我看着现儿还新鲜,怕搁几日却是要涩口,丢了可惜。
你下午也没吃几口,这会便倒腾了一个,又怕晚间吃了甜的腻,煮了些山楂莲蓬水,可是今年新得的头茬儿,当个。”
说完也不等渟云再回话,将浅碟茶盅一应取出,另拿着盘子退出了房门。
渟云对着盘子盯了又盯,丹桂在旁轻道:“怎么了,下午还见你爱吃呢。”
“哎,好吃不好吐。”渟云眉皱得老高,片刻道:“算了算了,你快别磨了,今晚不想干活儿。”
丹桂不明所以,却也立即停了手,忧心要问,渟云先道:
“我来收拾这,你帮我把那袋子拿出来,我捡几个好看的平安契,另把珠子盒也拿出来,挑粒大的。”
一听这话,丹桂就知定是要了了哪场果,也懒得管是给谁,转头往里屋取东西,只奇怪平安契还分好不好看。
再转回来,两人头对头,原是平安契上的符咒分好些,有听福寿,有听金雷,慈航给的,三清给的,多的是区别。
眼瞅着渟云拆了一个拆下个,饶是丹桂这半月在观中也学了些许心如止水,仍忍不住道:“师傅费心折的,你拆它做什么。”
“我认符认的不好,不拆开看全了认不出谁是谁,”渟云指尖轻快,一本正经道:
“心诚则灵,谢祖母她们大福大贵无需保佑,宋姑娘生来带疾,还是叫我给她找两张好的。”
丹桂捏着符纸哑口许久,努头示意那碟蜜瓜道:“你快吃些吧,也算不白找。”
宋珋那等家世教养,经史子集没准能倒背如流,但说这一堆符纸,她认得个屁的好坏。
既不认得,凭白挑拣费事。
“吃着呢。”渟云在平安契中捡出三个,另取了一粒松明,想当日好像给过宋珋一粒,就不记得她收没收。
许多事和那粒松明一样,说不出个前因后果,只记起宋珋腰间挂的一串银质螺壳,买是买不起了,水里捞点还是能捞的。
渟云将东西递给丹桂,嘱咐经由谢老夫人那头递与宋珋,又絮叨说了螺壳,央求丹桂得空帮她找些来。
听得是要装三七粉,丹桂道:“若说备着一时之需,瓷瓶璃盒装些都妥,你要这指头大的螺壳,十五六粒还真难凑得
第356章 戴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