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祖宗帮着四娘子接个手。”
“保不齐是听着你菩萨的名声,求你保佑保佑呢。”谢老夫人与渟云笑道:“巧了不是,你回程带那些纸啊符的,也给她留两个。”
留两个留两个,渟云捏着汤勺回想了一下,记得宋珋说是千里迢迢来贺寿,那家籍离京少不得千儿八百里,以后一年半载见一回,能忍能忍。
她笑得十分赤诚,一口应下,唏哩呼噜喝完碗中汤水,只等谢老夫人搁了筷子,起身求告离席一气呵成,转身看前不看后的往外走。
“她跑什么?”纤云愣愣问。
“哪里跑了。”崔婉轻摇头示意不可,“四姐姐不是说了,白日车马行路乏的很,祖母宽怀允她早些回去歇着。”
门外丹桂不如往日大惊失色,但眼珠子也瞪得浑圆,“怎么你先出来了。”
“车马行路乏的很。”渟云招手示意丹桂赶紧走,“早点回去歇着。”
傍晚崔娘娘说的是“车马劳顿”,这词就有点儿离谱了,但车马行路十分合适。
她仰脸望向天边,夜幕里长庚晦晦,几不可见,今夜必定是有雨了。
“快点快点,我回去把忍冬摘一摘,嘿嘿,我下午看着就许多,等我晾了,叫辛夷缝个枕套,下月给师傅带去。”
“下午过来时还愁呢,这会怎这样欢喜。”丹桂亦步亦趋跟着。
忍冬香气已近在咫尺,渟云蓦地停下脚,犹豫了一瞬,还是招手叫丹桂附耳,得意洋洋说了自个儿想法。
丹桂将信将疑推开些许,渟云一仰头,挑眉道:“你且想想,是不是,而今谁个拿咱们有法子呢。
所以嘛...”她续往前走,手在眼前挥得漫无边际,“咱们就过自个儿的日子啦,等我明儿翻翻书,看咱们先买些什么药备着呢。”
丹桂在原地且顿了顿,心中犹有不信,却也掩不住喜悦,笑渐复于脸,迈步追上,同往屋里要寻篓子去摘忍冬。
也是,宋府袁大娘子,山上观照道人,张府太上祖宗,有这些人明里暗里庇佑,她看谢家,的确不能拿渟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