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观照回应,回应肯定或否定。
观照只是揽手,丹桂站在原地,等得有三两喘息功夫,忽地茅塞顿开。
她也揽手,气壮声重,坦然道:“我非问道,来者是客,客随主便,师傅请。”
没等观照应声,丹桂又道:“将相神仙,原是凡人做。
师傅信我,将来我必定拿云云当我亲生姊妹一样爱她护她,管教我生菩萨心肠,我也做神仙。”
话照骄阳,掷地有声,是她从没有过的笃定。
甚至于,多了些感激豪情在胸,世道也不是那么薄,若非在谢府里当下人,还说不出这等文绉绉词来,仔细想一遭,可不自个儿,也算半个读书人?
观照含笑,竖掌见了礼,依言转身往里,随即寻着清虚道人等,叮嘱过几句缘由,丹桂便跟着下了山。
果如渟云所料,几个婆子本就心思懒散,日日远远盯着渟云无恙便算了差,但得守着她还在观里,谁也没管得丹桂何去何从。
府里老祖宗养着四姑娘自有道理,但处置个女使就是个咳嗽一声的活儿,真个丹桂惹出丁点祸事,打发了便是。
于是清虚一行走的顺利,就是回的晚了些,残阳之后升夜幕,夜幕浓后还添星斗,戌时要尽的点儿,还不见丹桂等人回转。
山间夜深且凉,风声窸窣掺着后堂那口活水井,吹着窗台都带着一股沁水气。
渟云倒不觉难熬,只稍有困倦,尚能拿着松针做的刷子一边清扫供台上灰尘,一边安抚心急如焚的辛夷和苏木,道是“观子里师傅可不比谢府来去都车走马行的。”
保不齐,丹桂今儿也得跟着走路啦,辛苦是辛苦点,走路时别有趣味在,叫她体会体会。
渟云说着坏笑难掩,辛夷盯着那来来去去刷子,幽幽道:“你一天刷三遍别把你那祖师揭下一层皮来”。
观子里定是有人打扫的,第一天来时也没见那些贡品塑像积尘,这些天渟云更是早刷晚擦,得亏是个素木雕的,真要是描红涂彩,没准真给揭了皮。
苏木强忍困意嘟囔了句,“说的什么浑话”。
第345章 放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