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等王聿揭过两三层,意识到这是要把那饼子掏出来就茶水吃,吓的愠飞怒散,一团和气喊了停手,道是“叫底下传些吃的”。
王聿愣了愣,笑道:“那感情好”。说着又把那破布往回包。
谢简转身出门喊了人,叫厨房赶紧捡两样,再回屋,又见王聿倚在桌子处狼吞虎咽,往喉咙里灌茶水。
谢简长长叹了一声,才明白过来,王聿连椅子扶手上的台面可以放茶水都不知,要小跑着往桌子上放。
这是那些,下等贫寒,怕不是钻风漏雨房子里养出的习惯。
“你....”他缓缓走到王聿跟前,抬手止住要张口的王聿。
谢简问:“这些年,你去哪了啊。”
房中灯如白昼,两人近在咫尺,他才看清眼前少年面庞,鼻挺眼浓,额阔眉深,苦岁不减器宇,磨砺更添轩昂。
饶是皮相略有黝黑,神情略带唯诺,仍见得当年“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美誉的王雍再世,父子二人,一个模子刻的十分像,偏装错了匣子。
“伯父.....伯父寻过你的。”谢简看着王聿身上那块歪七扭八的补丁,补丁上面又叠补丁。
“我....”王聿张口数回,扭头又去揭那块破布。
幸而这次只揭了一层,拿出那串黄玉穗子递给谢简,吞了数口唾液,艰难道:“许多事,我不记得了。
醒来就在爹妈屋里,跟着爹往山里砸石头赚些银钱买饭吃,今年....
今年,我岁数大了,爹妈商议,给我娶个妇人,过了礼,他们就拿出这个,说是祖上开山捡的料子,传下来的。
传家宝,我结了妇人当家,就传给我。
我拿着东西......,我拿着东西,我拿着东西总想起点啥。
我后来.....”
王聿顿口,微张着嘴,看向谢简。
他说不清楚旁的,但对于谢简而言,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等等....娶个妇人,王聿...是.....,王聿是和谢家定了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