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得,谢过娘娘处处替我着想,她朝她人有此境,我定会如娘娘一样,也替她思虑周祥。”
袁簇那句“我要像她不如早点投胎”卡在喉间,半晌涩声道:“你昏头了,那特么是个假的看不出来。
算了,”她复洒脱,“偷着乐吧,我还以为要和那婆子抢一阵,她让的倒快,看来今晚当真是个好日子。
你也别替旁的想,想清楚你自个儿就不容易了,等见着那老不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多掂量掂量。
对了,张家老东西和你什么缘故。”
这一连串人物从姚家跳到宋府又到张府去,渟云走了三四步,理顺了自个儿都有些匪夷所思,明明观子里清净的很,谢府后宅也没与多少人来往。
怎么这些个,都扯到自己身上呢?
她挑拣张太夫人往事说了两桩,着重只在那个葫芦,并未提及张太夫人孙女以及当初道观。
袁簇虽有疑惑,然京中老太婆差不离有这事,爱恨来的毫无根据,起码....
她看了眼渟云,起码眼前这个,真有两分菩萨相,人拜菩萨拜入迷了要请去消灾解难也难说,死马当作活马医嘛。
“那你去去去,今晚歇在我那,明早我安排人送你。”袁簇道。
渟云轻摇头拒了,白日归白日,晚间无有长辈亲眷相陪,话传出去不太中听,能少与谢祖母起点嫌隙就少点,彼此都省心力。
袁簇最瞧不得她这任拿任捏的受气样,“和她对着干怎么了,她能吃了你不成...”
“我作何要刻意与她对着干呢,我住哪本无干紧,何必为了她存心挑拣,又与娘娘你添累,奉也是业,逆也是业,我不造业,我将来要见祖师的。”
袁簇咂摸一阵,居然还真是这个理,耸耸肩作罢,“也是,你住你的,反正我已撂了话,乐得少管闲事,叫你坐马背上去,你跟马要坐你背上样,行吧行吧。”
她推着渟云入了一道半旧青木板门,犹碎嘴感叹了句,“那婆子那会怎么突然就变了性了。
算了。”她指着里面道:“她变她的,关我屁事,你往里走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