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赵老太怔在原地嘴唇蠕动。
猫在这里不为别的,就为给她做盘饺子?
抽下压在盘子底下的纸条,浸了一大块油渍的纸条中间留了一行娟秀的字体,没称呼,没落款,单单就一句“别饿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
赵老太单手叉腰,将那纸条揉成一团,扔了:“我眼不见为净。”
说完,赵老太拿起暖水袋,径直出了主屋。
“呵,看见了吧,热板凳贴了冷屁股。”
侧卧虚掩的房门从里面拉开,姜怡安瞥了一眼两条长腿耷拉在床沿的人影,嗤笑。
“贴就贴呗。”
姜兴泰反手撑着床铺,一副似笑非笑。
“下来!”
姜怡安嘟唇,边说边拍了拍床单:“我年前才洗的床单。”
“嘁。稀罕。”
姜兴泰撇嘴,双手插兜离开了房间。
赵老太灌了暖水瓶回来,瞥了一眼一楼微亮的灯光,借着门缝里投出来的光亮,悄无声息地捡起了地上的纸团塞入裤兜,端起盘子板着脸走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