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布氏鲸可是一点声音信号都没采集到!可恶!我们也可以提供经费支持的,下一次换个好点的设备求求了!”
群里不断有人冒泡,有的高兴到打鸣,有的悲伤到尖叫。米萨耶看着沸腾的群聊,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接着,她又点开了研究鸟类行为学的群聊,告诉他们“这周海鸥没有出现”。
群里顿时出现一连串伤心的表情。
“鸥,我的鸥到底去哪里了啊!”
“那不是鸥,那是我们能发一区期刊的大论文啊!!”
“有观鸟爱好者的环志记录报告说是海鸥上个星期还在迈阿密,按照之前的规律,这周它应该要去和小海豹汇合了,咋还没去呢?”
“规律被打破了,下一次数据出来又要重新拟合了……我哭的好大声。”
“求求了,下周一定要出现啊!不然我的论文没法写了!”
看着扭曲绝望的研究员们,米萨耶美美地喝了一口咖啡。
刚开始走学术道路的时候她就常常梦想着要组建自己的实验室,在深奥的领域开疆拓土,用石破天惊的论文惊艳所有人,成为每说一句话都撼动学术界的泰斗。
不过现实的情况是,她还在为终身教职苦苦奋斗,发表的论文数量和影响力也谈不上惊人,离学术泰斗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还没成为学术泰斗又如何呢,她阴差阳错地,竟然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提前体会到了每说一句话都能让无数学者又悲又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