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要事相商。”丫鬟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了府中的沉寂。
谢容澜微微一怔,随即眉头蹙起。
邵翎这几日连个影子都没露,今日突然上门,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压下心底的疑虑,淡淡吩咐:“让她进来。”
不多时,邵翎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耐,连行礼都省了,一屁股坐在谢容澜对面的椅子上,开门见山:“容澜,你快借我两千三百两银子!”
谢容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清冷骤然转为沉郁。
她盯着邵翎,心底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
自己被禁足在此,日日被母亲训斥,她尚且自顾不暇,邵翎倒好,不仅没来探望过一次,一开口就是伸手借钱。
“银子?”谢容澜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为何要借你银子?”
“你我是姐妹,这点小事都不帮我?”邵翎急得跺脚,全然没注意到谢容澜渐冷的脸色,“那元芷如今占了祥云布庄,今日竟逼我还两千三百两的旧账!我四处凑钱都凑不出来,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两千两而已,”谢容澜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没有。”
“没有?”邵翎猛地提高音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是谢家小姐,手握那么多铺子银号,两千两银子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你就是不想借我!”
谢容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意,“两千两银子是小事?”
邵翎恼羞成怒,拍着桌子站起身:“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把那间破铺子赔给元芷,能有今天的事吗?我当初不过是拿了几匹绸缎,谁知道她竟会揪着不放!”
母亲确实同她提过,将祥云布庄等几间账面混乱的铺子赔给元芷,当时她只觉得这法子能省去不少麻烦,便应了下来。
“你是说,元芷来找你要账了?”谢容澜的语气陡然凝重。
“不然呢?”邵翎怒冲冲地瞪着她,语气里满是抱怨,“那元芷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为了这点银子,竟然敢让伙计上门闹事,堵着府门要账!我要是不怕父亲知晓此事,挨一顿家法,又何至于到处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