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挨一巴掌。
他们连人都没看到,如果想要杀他们,无知无觉就杀了他,这太恐怖了。
未知才是令人恐惧的。
林鹿喝了一口清茶,放下茶杯,“来的都是凶客,我一介女流,心里害怕,诸位见谅啊,坐下吧。”
武力暴力,人一眼就看懂,眼神都清澈了。
而被打烂了脸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贱妇,老子要杀了你。”
他拔出了腰间的刀刃,就要朝林鹿冲过来,眼里是真切的愤怒和被冒犯的震怒。
今日被打成这样,辱的他们是琼州军。
林鹿轻飘飘道:“谁替我杀了他,我给冶铁方法,并且附赠能让冶铁温度更高的方法。”
众人微微一愣,赵泉生立即说道:“哥,杀了他。”
赵大哥立即拔出了刀,对着那男人就是来个对穿,再将刀猛地抽了出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男人呆愣地看着自己腹部,张嘴想说话,血从嘴里涌了出来,噗通一声仰面倒下。
旁边的扈从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你,你们……”
“进来收拾一下,怪血腥的。”林鹿开口道,守在外面的村长赶紧让两个青壮年进屋。
一看到地上躺着死人,血流一地,顿时吓得两条腿跟筛糠了一样,哆哆嗦嗦地将人拖走,在地上划出了血痕。
拖出房间,村长一看,顿时捂着心口,这辈子哪里见过这种画面。
残暴,太残暴了。
外面可是驻扎着大军啊。
有道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
村子危矣!
姑娘们 拿着帕子擦拭地上的血,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气氛凝滞,林鹿语带烦躁道:“真晦气。”
“大家看着我作甚,坐下呀。”林鹿随意说道。
在场的人对视了一眼,只能重新坐下,审视地打量着林鹿。
这个庶女,竟然如此胆大,杀了人,外面驻扎的军队不会这么算了。
赵钱多快走几步,上前拱手问道:“林小姐,你说的冶铁和提高冶铁温度的方法,真的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