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杵着拐杖,眼珠浑浊,眼皮耷拉着,一副垂垂老矣,老实巴交的样子,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弄死这个玩意儿,不让村子有危险。
林姑娘说要把粮食卖出去,村长第一反应是怕影响村子的安全,但又阻拦不了。
村长只是说道:“你有什么事直接去找林小姐,我做不了主,别找我。”
村长也管不了她吗?
赵泉生拱手问道:“村长,这林姑娘是何来历呢?”
村里都对她讳莫如深,每次跟村里人问询林姑娘的事情,都说不知道,反正别多问就是了。
就连问学堂里的小孩,小孩们也是摇头闭嘴不言。
这么守口如瓶,一定是有猫腻。
赵泉生没办法,对着村长拱拱手,“村长,可否请你出面,小生想跟林小姐谈谈。”
“家父赵卞绍,驻扎幽州,如若村长担忧村子安全,家父可保村子安全,村子里一些作物能够让外面的百姓种,可以养活很多人。
驻扎?
一听就是手里有兵的。
兵匪如梳,面对兵和面对匪是没什么区别的。
村长噗通一声就跪下来了,“草民拜见公子。”
赵泉生立即去扶,“村长不必多礼,我无官无职,村长不用多礼。”
“还请村长助我,让我与林小姐谈一谈。”
村长哆哆嗦嗦用袖口擦汗,只是说道:“公子稍等,我去问一问林小姐。”
赵泉生嘱咐道:“村长,这件事很重要,你一定要跟林姑娘说清楚啊,村长!”
赵泉生握着村长枯瘦的手腕,“外面的百姓就全靠村长了。”
村长手一抖,听到这话心肝一抖,这是威胁,是威胁。
村长没办法,只能去找林鹿说明情况。
林鹿一听,图穷匕见了。
那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装不下去了。
乱世有兵就有一切。
村长忧虑地朝林鹿问道:“林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林鹿只是说道:“杀了他。”
村长又是一哆嗦,“那村子就要被踏平啊!”
“说不定那赵公子家里已经知道此处了。”